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深深的嘆了口氣道“我剛才走訪死者婆婆的時候,死者的婆婆說,死者性格隨和,從沒有和人結過仇怨,也沒有經濟糾紛,更沒有感情糾葛。
而你現在又說,兇手並不是隨機作案的。
現在我是真的想不出來,兇手的作案動機到底是什麼。”
聽見林牧的話後,白淼也站在臥室中央,環視了一下這間屋子。
除了物品的表面沾上了鮮血之外,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的。
衣櫃裡面的衣服非常的整潔,根本就沒有被翻動的痕跡。
白淼一時之間也想不清楚,兇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。
於是只能對林牧說道“頭兒,這起案件蹊蹺的很。
等痕檢科的工作做完之後,咱們還是先回市局,開一個案情分析會吧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點了點頭說道“目前也只能這樣了,希望李學斌他們那邊,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林牧便和白淼一起離開了解剖室,回到了樓上的辦公室。
林牧一推開門,就看見了方蕊蕊和賀鵬,正在系統內查著資料。
看見林牧回來,方蕊蕊便起身對他說道“頭兒,我剛才查了一下,苗青青的愛人和公公昨天晚上都不在村裡,二人都有不在場證明。
死者的婆婆雖然沒有不在場證明,但是她的身高和鞋碼,都與咱們在案發現場內找到的物證不符。
現在擁有死者家院門鑰匙的人,基本上都可以排除作案嫌疑。
而死者本人的鑰匙,我們也在案發現場內的女士挎包裡找到了。”
方蕊蕊的話音剛落,賀鵬也在一旁說道“頭兒,我剛才聯絡了一下苗青青單位的領導和同事。
根據這些人反應,苗青青在單位的人緣很好,並沒有和什麼人有矛盾。
這些人還說,他們單位最近確實在加班。
所以我這邊,暫時沒有調查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聽了方蕊蕊和賀鵬的話後,林牧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“這起案子調查到現在,咱們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沒有搞清楚。
那就是兇手到底是透過什麼樣的方式,進入到的死者家裡。
因為之前報案人曾清楚的表示過,她早上的時候,是用鑰匙開啟的死者家的院門。
而院門上的這把鎖非常的特殊,如果想在外面將這把鎖鎖上,同樣也需要有鑰匙才行。
可報案人也說了死者家院牆的鑰匙,就只有死者本人和她的愛人,以及公公婆婆有。
那麼問題就來了,兇手又是用什麼方式,鎖上了死者家這扇特殊的大門呢?
可如果兇手進入到死者家裡,沒有走這扇門,那麼就只剩下攀爬圍牆這一種方式了。
我剛才己經讓痕檢科的人,仔細的檢查了死者家的院牆,並沒有發現任何攀爬過的痕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