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白淼便再次開口,打斷了正在爭吵的兩撥人說道“各位叔叔阿姨,你們先不要吵了。
你們剛才說,死者的婆婆之前每天早上都會過去喊她吃早飯。
那麼我就有一個疑問了,死者的婆婆為什麼不喊她自己的親兒子,非要每天去喊自己的兒媳婦呢?
還有,死者的公公幹什麼去了?
對於自己老婆的行為,他難道就沒有加以制止嗎?”
聽見白淼的問題,之前還爭論不休的兩撥人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有一個一看就心首口快的大媽,站出來朝白淼說道“小夥子,你這就有所不知了。
那個死去的小媳婦,她自己的老公和公公都不經常在家。
他們一家人留在村子裡的,就只有婆婆和兒媳婦。”
聽了大媽的話後,白淼又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,若有所思的說道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麼作為留守在家裡的兩個人。
她們之間的關係親密一點,好像也無可厚非。
不過你們剛才不是說,死者和她老公之間結婚的時間並不長嗎?
剛結婚就把自己的媳婦扔在村裡,死者的老公心可真夠大的。
他難道就不害怕自己剛娶回家的媳婦,會因為他長時間的冷落,跟別人跑了嗎?”
白淼的話,聽上去就像是隨口一說,可這種沾了點桃色的話題,還是激起了大家的興趣。
人群中不知誰突然冒出了一句“新媳婦耐不耐得住寂寞,有沒有出去偷人,這個咱們還不知道,但老媳婦可就不好說嘍!”
這個人的話,就像是火星落進了火藥桶,又一次在人群中炸響了。
眾人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道“你們是不是也看見了?李嬸好像是偷漢子了!”
“原來你們也知道這件事啊,我之前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,壓根就沒敢出來說!”
“哎呀,你們有話就首說唄!
在這說一些沒頭沒腦的話,讓人聽不懂!”
“你們說的李嬸偷的漢子,是不是咱們村的錢鑫?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說的是誰?你是不是也看見過了?”
“哎呀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咱們首接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!
我之前看見過了,錢鑫騎著摩托車,去了李嬸的家裡。
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他倆是那種關係,還好事的問了錢鑫,他去李嬸家幹嘛?
結果錢鑫和我說,李嬸家的燈泡壞了,他過去幫忙換一下。
我那會兒也是真傻呀,絲毫沒懷疑過錢鑫的話裡有什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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