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邊看著受害人掙扎求生,一邊又對她進行傷害的行為,不是每一個罪犯都能輕易做到的,這需要有很強的犯罪心理。
所以我覺得,如果單就犯罪心理來看,兇手在第二次作案的時候,要比第一次更加喪心病狂!”
聽了白淼的分析,辦公室內的所有人都覺得很有道理。
可趙思宇又在一旁舉手說道“頭兒,雖然目前咱們覺得,這兩起未破的陳年舊案和咱們目前手裡的案子,有很多相似之處。
但為什麼這個兇手會在五年前,接連犯了兩起案子。
但是又在之後的五年時間裡銷聲匿跡,然後又在五年之後突然重操舊業,繼續強姦殺人呢?
難道說兇手在犯下兩起案子後,突然改邪歸正,決定金盆洗手不幹了之後。
又在五年後的今天,因為受到了什麼刺激,便繼續出來犯案了?”
聽了趙思宇的問題,沒等林牧回答,李學斌便在一旁,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“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呢?
咱們當刑警這麼長時間,你見過像這種連續作案的犯罪分子,有突然良心發現,不再去繼續作案的嗎?”
趙思宇被打了一下,自然很不高興,他一邊抬手揉著自己剛才被打的地方,一邊瞪著李學斌說道“那你倒是說說,為什麼這個兇手會整整五年不作案?
總不能是這個兇手知道,咱們市局成立了重案組,又來了一位特別厲害的組長。
為了躲避咱們的鋒芒,所以他才整整五年沒有作案吧?”
聽趙思宇這麼說,李學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確實,自從重案組成立之後,凌海市的命案偵破率達到了100%。
如果這個兇手在重案組成立之後,又犯過其他案子,他們應該早就把他給抓住了。
那兇手到底是為什麼,在這五年之間沒有作案,這也確實是個問題。
看著大家都在皺眉思索的樣子,白淼又繼續分析道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兇手想作案,但是他卻沒有機會出來作案了呢?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立刻轉過頭看向了他。
西目相接的瞬間,二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。
於是林牧立刻看向自己的隊員們說道“我之前就覺得,這個兇手除了殺人手法熟練之外,還有一點就是反偵查能力非常強。
所以我才會覺得,兇手應該是一個有著豐富作案經驗的人,或者是一個有前科的人。
而剛才白法醫又說,兇手之所以在五年內沒有作案,很可能是因為他沒有機會出來作案。
那麼兇手之所以沒有作案機會,很可能是因為他人在監獄裡,失去了人身自由。
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要逐一排查一下,在打字影印社老闆娘死亡之後入獄,而在這起案子發生之前出獄的所有服刑人員。
之前蘇佳佳說過,兇手的口音聽起來就是本地口音。
所以如果兇手真的是前科人員,那麼他在外地服刑的可能性不大,應該就在本市的監獄服刑。
只要咱們能將符合條件的服刑人員篩查一遍,應該就能找到有作案嫌疑的人。”
。來起行刻立人有所,後話的牧林了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