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可是一個正經的公寓房,我要1200的租金不過分吧?
而且之前的租客都是這個價格租的,我又沒有多要她的。
可是這個小姑娘說,她剛找到工作,手裡沒什麼錢,又不好意思跟家裡面開口要錢,所以才只能跟我商量一下價格。
我當時看她是個女孩子,覺得她應該不會把房子住的太髒,便也就同意每個月給她省100塊錢。
但是在籤合同的時候我就跟這個小姑娘講的很清楚了,我既然給她降了房租,那她也必須給我按時交房租,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。
這個小姑娘當時答應的可痛快了,還說她只要開工資了,就一定會把房租先預留出來。
之後我們就簽下了押一付三的合同,這個小姑娘也痛快的付了我西個月的租金。
可是我是真的沒想到,這才剛過了三個月,到了第二次交房租的時間,這個小姑娘就沒有按時交租金。
警察同志說句實話,我早上來找她催租的時候,心裡確實是憋著火氣來的。
所以在敲門沒人應聲,而我又看見這個姑娘的電動車還停在樓下之後,才會首接拿鑰匙開門。
但是我也是真的沒想到,這個姑娘竟然是出事了!”
“那你在拿鑰匙開門的時候,有發現門鎖有什麼異常嗎?”林牧突然開口打斷房東大叔的話問道“比如說開起來比較費勁,或者是門被從裡面反鎖了之類的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房東大叔繼續搖了搖頭說道“沒有啊,我就是正常的拿鑰匙打開了門,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啊。”
聽了房東大叔的話後,林牧跟他道了謝,便再次走進了案發現場內。
在林牧經過客廳的時候,賀鵬起身對林牧說道“頭兒,我和痕檢科的人己經仔細的看過案發現場內的門把手,以及物品表面,都沒有發現任何指紋。
案發現場內的地面上,也只有一組比較雜亂的男士腳印,從腳印的形狀來看,應該是運動鞋留下的,鞋碼在41-42碼之間。
腳印的痕跡不是很重,可以推斷的出,留下腳印的男士身材應該是偏瘦的。
根據鞋碼推斷身高,這名男性的身高應該在168-175釐米之間。”
聽了賀鵬的話後,林牧點了點頭說道“看來兇手是早有預謀的作案,而且案發之後還在現場內有較長時間的停留。
但是不管兇手對案發現場內清理的有多幹淨,我都不相信他會留不下一點線索。
賀鵬,你這邊繼續對嫌疑人的腳印進行提取,我去看一下白法醫那邊的屍檢結果。”
說完這句話,林牧便走到了白淼的身邊蹲了下來。
白淼看著蹲在自己身邊的林牧,白淼指著死者脖頸上的勒痕說道“頭兒你看,死者脖子上有非常明顯的勒痕。
說明死者應該是死於,勒頸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。
但是這處痕跡卻並不是綁著死者的繩子留下的,從痕跡光滑的邊緣來看,應該是電線或者是充電器之類的東西留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