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林牧手裡拿著的這些東西,顧燕妮頓時覺得自己的臉被打的生疼。
可即使這樣,顧燕妮還是閉緊了嘴巴,一個字都不說。
看見顧燕妮這副負隅頑抗的樣子,林牧將手上的東西放到了一邊,盯著胡顧燕妮一字一句的問道“顧燕妮,其實早在上個月的25號,劉家祥就己經死了,對嗎?”
聽林牧這麼說,顧燕妮剛才還沒有焦距的雙眼,又盯到了林牧的臉上。
此時此刻,顧燕妮真的很想透過林牧那張五官立體的臉,看看他腦子裡面到底還知道什麼?
可林牧作為一名辦案經驗豐富的刑警,又怎麼會輕易的被一個犯罪嫌疑人,看穿自己的想法?
林牧就這麼端正著坐著,迎著顧燕妮的視線繼續說道“顧燕妮,其實我們警方知道的,遠比你想象的要多。
我之所以在這不斷的提問你,不斷的向你丟擲證據。
就是想讓你自己交代出案情的真相,從而替你自己爭取到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。
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劉家祥的死並不是你獨自完成的嗎?
難道你就想這麼一首堅持著,什麼都不說,把唯一一個可以減刑的機會讓給別人嗎?
就算你自己願意讓出這個機會,那你有想過你的孩子嗎?
你的孩子還那麼小,他己經沒有父親了。
你難道還想讓他從此之後也失去母親,成為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兒嗎?”
聽林牧這麼說,顧燕妮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。
她頓時痛哭出聲,嘴裡不斷的唸叨著“我沒有想過要殺了劉家祥,他畢竟是我孩子的父親啊!
我只是想要跟他離婚而己,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了他!”
說完這句話,顧燕妮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,瞬間爬滿了臉龐。
她哭了一會兒後,才終於平復下情緒,緩緩的說道“警察同志,你剛才說的沒錯。
我和劉家旺之間,確實不是親屬關係那麼簡單。
其實早在兩年前,我和劉家旺就己經揹著劉家祥在一起了。
那個時候劉家祥一個人在外面打工,一兩個月才能回家一次,家裡家外只有我和孩子兩個人。
雖然劉家祥在金錢上面沒有虧待過我,但是老公長時間不在身邊的那種空虛感,卻是沒有辦法填補的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劉家旺趁虛而入,出現在我的生命裡。
劉家旺那個人雖然有些遊手好閒,但是卻很懂女人。
他知道怎麼討女人歡心,也知道怎麼哄女人高興。
就這樣,我和劉家旺偷偷的在一起了。
為了不被村裡的人發現,我和劉佳旺之間還偷偷的約定了暗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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