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隋文義這麼說,林牧不禁皺眉問道“你剛才說的那種情況,會經常發生嗎?
難道就不能是崔衛軍看自己手裡的牌,然後隨便打的。
而他打出來的牌,又正好是薛佳佳需要的嗎?”
聽了林牧的問題,隋文義擺了擺手說道“警察同志,其實你剛才說的情況我之前也想過。
畢竟大家在一起打牌,誰能總把人往壞的方面想。
可是後來我就發現了問題,就是隻要是和崔衛軍和薛佳佳坐在一個桌上玩牌,我不輸錢的時候少。
從那之後我就開始觀察著兩個人,後來就發現了崔衛軍總給薛佳佳喂牌。
而且按照正常來說,一局麻將打下來,就算最後沒胡牌,大家也總會說一下,自己這局胡什麼牌,或者是因為什麼為題沒能聽牌。
但是崔衛軍卻不會說,只要有人胡牌了,他就會把自己的牌給推倒,混進那些打出去的牌裡。
警察同志,你說崔衛軍為什麼要這麼做?
還不就是因為他為了給薛佳佳喂牌,把自己手裡的牌拆的太亂,怕被我們看出來嗎。”
聽了隋文義的話後,林牧的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如果真的像隋文義說的這樣,那麼崔衛軍和薛佳佳之間,就絕對有問題。
就在林牧思考事情的時候,隋文義又繼續說道“就因為崔文義在牌桌上給薛佳佳獻殷勤,導致我跟著也輸了好多錢。
要說這個崔衛軍也是的,自己想要泡女人,幹嘛還要我們跟著他一起給薛佳佳送錢?
不過警察同志,自從我發現崔衛軍和薛佳佳的這些事之後,我己經很久沒有再去跟他們玩牌了。
你們之前查到的,我和薛佳佳有聯絡,大部分的電話都是薛佳佳打電話找我去打牌。
我現在是學聰明了,但凡是薛佳佳叫我,我都不去。
就算是薛佳佳的姐姐叫我,我也不去。
我有那錢留著幹什麼不好,還非要陪著崔衛軍一起送給薛佳佳。”
聽了隋文義的話後,林牧沒再問什麼,在和他道了謝之後,便帶著白淼一起離開了。
二人來到樓下後,林牧便對白淼說道“如果剛才隋文義說的都是真的,那麼崔衛軍很可能是在跟薛佳佳坐扣。
他們兩個人一起,合起來坑牌桌上另外兩個人的錢。
要真是這樣,那些經常和薛佳佳一起打牌的人,就不可能發現不了。
那麼這個案子的矛盾點就出現了,這些和薛佳佳一起打牌的人在知道被騙之後,難道就不會對薛佳佳產生報復的想法嗎?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也順著他的思路繼續說道“頭兒,如果隋文義剛才說的是真的。
那麼和薛佳佳可能存在矛盾的人,可不止有像隋文義這些被做局的人,還有可能是崔衛軍。
你想啊,老話都說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