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和其他兩個人一樣,該轉賬就轉賬,該收錢就收錢。
但唯一不同的就是,我和薛佳佳會在第二天打牌之前,私下將我們兩個的賬算明白。
我就這麼給你打個比方吧,如果頭一天薛佳佳通吃了我們三家,那她會私下裡先把我輸掉的那部分給我,
然後再將她贏另外兩個人的那部分錢,和我平分。
因為我們之前清算的時候,大家都是坐在一起的。
所以我對薛佳佳頭一天贏了多少錢,自然是心知肚明的。
薛佳佳就算是想從中間多撈一點,那也是辦不到的。”
聽了崔衛軍的話後,林牧又繼續問道“那你和薛佳佳在牌桌上面,搞了這麼多小動作,難道就沒有被人發現過嗎?”
聽了林牧的問題,崔衛軍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說道“警察同志,誰都不是傻子。
我和薛佳佳這事,要是一次兩次的,別人可能還發現不了。
但是時間一長,又怎麼可能會不被人發現端倪呢?
只不過因為大多數的時候,我也是輸錢的那一方,所以他們不太好抓我的把柄罷了。
可是這些人雖然嘴上沒說,但他們卻都用實際行動表現了出來。
有些人只要聽說,我和薛佳佳在一張桌子上打牌,人家就首接不來玩了。
沒辦法,最近一段時間,我都不和薛佳佳在一起玩了。”
聽崔衛軍這麼說,林牧又繼續問道“那你昨天白天都在幹什麼?
還有,你最近和薛佳佳約定過,讓她來找你了嗎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崔衛軍略微偏頭看了看天,做出努力回想的樣子,然後回答道“沒有啊,我都很長時間沒看見薛佳佳了。
但是我們倆最後一次見面的氣候,薛佳佳倒是和我說過,她想讓我和她一起換一個棋牌室玩。
到時候裡面的人都不認識我倆,自然也不會有人能輕易的發現,我們倆之前的小動作。
我聽了薛佳佳的想法後,自然也沒有拒絕她的理由。
於是我便讓薛佳佳去找地方,讓她找到合適的棋牌室後,再來聯絡我。
可是薛佳佳再那次見面之後,便一首沒來找我。
但是我這個人牌癮很大,幾天不上牌桌便渾身難受。
可是我又不想去薛佳佳姐姐開的那家棋牌室玩,所以便在我家附近,隨便找了一個棋牌室打麻將。
至於你剛才問的,昨天我都幹什麼了,這答案不己經顯而易見了嗎?
我從昨天到上午的9點去了棋牌室,一首到半夜12點才回家。
我昨天的中午飯、晚飯以及夜宵,全部都在棋牌室裡面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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