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略思考了一下,然後說道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咱們豈不是又多了一個調查方向。
假設死者是本地人,那麼咱們就可以去排查全市範圍內,能做剖腹產手術的醫院。
然後調取兩年之前,所有做過剖腹產的初產婦,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真實身份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白淼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“頭兒你說的沒錯,這確實是個調查方向。
但是你知道嗎,即便現在的出生率明顯下降的情況下,咱們市每年的新生人口仍有十幾萬人之多。
即使咱們可以排除二胎、三胎、甚至多胎,以及順產的產婦。
但是剩下的產婦人數,依舊十分的龐大。
還有就是,我只能確定死者的生育年數在兩年以上,但是並不能確定出具體時間。
所以想要透過這個方向調查線索,還是非常困難的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也知道他的話沒有任何問題。
可如果找不到其他能查清死者身份,或者找到嫌疑人的途徑。
那麼這條路即使再難,他們也必須走下去。
就在這時,林牧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。
林牧掏出手機一看,發現電話竟然是李學斌打過來的。
林牧立刻接起電話,李學斌有些激動的聲音,便透過電話聽筒傳了過來“頭兒,我們在人民路小學附近的監控錄影中,找到了嫌疑人的身影。
根據監控錄影顯示,嫌疑人當天是乘坐一輛計程車,來到的人民路小學附近。
我和趙思宇剛才,便根據這臺計程車的車牌號,聯絡了計程車公司,找到了在案發當天,駕駛這輛車的司機。
根據計程車司機回憶,嫌疑人當天是在漁港碼頭附近上的車。
因為嫌疑人當天還帶著一個大號的保溫箱,計程車司機還下車幫他一起,將保溫箱放到了車輛的後備箱裡。
計程車司機還說,他當時還問了這個乘客,保溫箱裡裝的是什麼。
這個乘客當時說,箱子裡面裝的是他剛買的整條金槍魚。
由於金槍魚價格昂貴的緣故,所以他打包的才特別結實,害怕魚肉會在運輸途中腐爛變質。
計程車司機聽到乘客的回答後,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。
就按照乘客說的目的地,將他送到了人民路小學附近。”
聽了李學斌的話後,林牧又立刻說道“既然咱們現在知道了,嫌疑人是在漁港碼頭附近,坐上的計程車。
那你和趙思宇就繼續去漁港碼頭附近,調取監控錄影,繼續追查嫌疑人到底是從哪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