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能做的,就只是多打些錢回去,讓她媳婦在家裡的日子不會太辛苦了。
要我說,現在這個年代,像章玉虎這麼顧家的男人可不多了。”
聽船長這麼說,林牧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按照船長剛才的說法,章玉虎和自己的妻子之間感情很好,應該不至於幹出殺了自己的妻子,又把屍體裝進保溫箱裡發出去這件事。
可是章玉虎的妻子,又確實做過剖腹產手術。
並且章玉虎的其他基本特徵,也和他們對兇手做出的刻畫相吻合。
那麼問題就來了,到底是什麼原因,會出現這樣的偏差呢?
就在林牧懷疑,是不是他們前期調查出現了錯誤,死者不是章玉虎的妻子鄒豔君時,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。
林牧掏出手機一看,電話是白淼打過來的。
看見白淼的名字,林牧便猜到了,白淼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,是要跟他說什麼。
於是林牧立刻接起電話,“喂”了一聲。
聽見林牧的聲音,電話那頭的白淼也首接說道“頭兒,DNA比對結果出來了。
死者的DNA樣本,和鄒豔君哥哥提供的DNA樣本比對上了。
兩個樣本之間,存在生物學上的兄妹關係。
也就是說,咱們在泡沫箱裡找到的屍體,就是失蹤多日的鄒豔君。
而在DNA結果出來之前,蕊蕊就己經對鄒豔君的社會關係,展開了調查。
蕊蕊說,鄒豔君一個家庭主婦,平時的工作就是在家帶帶孩子。
所以我們推測,鄒豔君應該不會和什麼人結仇。
而鄒豔君平時接觸最多的人,就是自己的家人,連同性的朋友都沒有幾個,更不要說和異性之間,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了。
還有就是,蕊蕊查到鄒豔君名下的銀行卡里,有十幾萬的存款。
這些錢雖然不算太多,但是對人均月光的打工族來說,也還是不少的。
所以我們推測,鄒豔君應該不會和人有什麼經濟糾紛。
從鄒豔君的社會關係來看,像她這樣都快要個社會脫節的人,不應該會成為刑事案件中的受害者啊。
可是現在,鄒豔君的屍體,又確確實實在市局解剖室的冰櫃裡躺著呢。
所以頭兒,按照咱們之前的分析來看,鄒豔君的丈夫,還是本案唯一的嫌疑人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深深地撥出一口氣,然後走到一邊,對電話那頭的白淼說道“白淼,在我來S市之前,確實是和你有著相同的想法。
可是就在剛才,我找到了鄒豔君丈夫之前打工的船長。
根據船長反應,章玉虎和鄒豔君之間夫妻感情非常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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