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白淼又指著死者身下殘存的碎布片,繼續對林牧說道“死者屍體基本上全部碳化,全身上下只有這一小塊碎布片殘留。
所以我估計兇手在放火燒屍體的時候,應該是加了助燃劑的。
還有就是,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塊碎布片的材質,發現這是一種類似於聚酯纖維的材料,屬於價格比較低廉的一種。
所以我推測,死者的經濟情況可能比較一般。
至於死者的性別、年齡、身高、死亡時間這些基本資訊,我暫時沒有辦法判斷。
所以頭兒,我得先把死者的屍體帶回市局,進行系統的解剖,才能給你一份詳細的屍檢報告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點了點頭說道“既然這樣,那你就先把屍體帶回去進行解剖吧。
我和其餘人還要繼續留下來,進行現場勘察。
雖然這裡只是一個拋屍、焚屍現場,但這也是咱們現在唯一能找到線索的地方。
而我們現在能做的,就是盡一切可能去找到這些線索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白淼也沒有耽擱,先一步回到了市局。
可是在白淼離開之後,林牧這邊的現場勘察工作進行的卻並不順利。
因為兇手只是在這裡進行了焚屍,所以本就沒有留下多少可以調查的線索。
而那僅有的一點痕跡,也隨著一場大火徹底化為灰燼。
即便他們這些痕檢科的人和專業的刑警,己經掘地三尺,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。
沒辦法,林牧只能先收隊回市局,想看看白淼這邊的調查結果。
一踏進市局大門,林牧還是像之前一樣,首奔解剖室而來。
推開解剖室的大門,林牧便看見白淼正站在在解剖臺邊忙碌著。
聽見開門聲,白淼抬起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發現來人是林牧之後,白淼便朝他擺了擺手說道“頭兒你來的正好,我這邊發現了一些東西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立刻走進了裡間的解剖室。
解剖臺上的焦屍,己經被白淼打開了胸腹腔。
白淼指著死者潔白的氣管對林牧說道“頭兒你看,死者的氣管非常的乾淨,並沒有任何熱氣的灼燙傷,也沒有黑色的碳末沉積。
這也可以進一步確定,死者確實是在死後被焚屍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白淼又掰開了死者的口腔,露出牙床繼續說道“死者的牙齒磨損的比較嚴重,齒冠基本磨平了,齒質全部暴露。
所以我推測,死者的年齡應該在65歲左右。
還有就是,我之前跟你說,兇器應該是形狀不規則的鈍器。
我剛才在死者頭部的碎骨片中,發現了很多泥土和碎石渣。
。頭石是就該應兇,測推我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