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距離卻絲毫沒有影響到,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。
再次見面,姜瑞也興奮一把接住撲向他的白淼說道“白淼,好久不見了,你最近還好嗎?”
聽到姜瑞的問題,白淼忍不住開口朝他吐槽道“師哥,我都快要累死了!
自從進了重案組,我這一天天忙的都快成陀螺了!
而且我那個首屬上司林牧,還是一個超級工作狂!
他恨不得天天把我們留在單位裡面加班。
尤其是他還總喜歡把我抓壯丁噹驢用,沒事的時候就帶我出去走訪調查,讓我給他當軍師分析案情!”
聽見白淼的吐槽,姜瑞忍不住抬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說道“你一天天的,就會在我這裡裝可憐。
我就不信了,你要是自己真的不願意去,林隊長還能拿繩子綁著你去啊。”
白淼被姜瑞敲了腦門,立刻就抬起手捂著被他敲過的地方,大喊大叫的說道“師哥你打我!
你忘記我受傷那會,你是怎麼著急了的!
別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你是看見我傷好了,就忘記我命懸一線的時候了!
你現在一點都不心疼我了!”
看見白淼這副撒潑,就差躺在地上打滾的樣子,楊抑忍不住上前懟他道“白淼你差不多得了,這高鐵站門口人來人往的,你一個大男人在這鬼哭狼嚎的,也不嫌丟人!”
可楊抑的話音剛落,林牧也走上前朝他說道“楊隊長,身為刑偵支隊的一把手,西年前的強姦殺人案至今未破。
還得靠我們市局的法醫發現新的線索,才能讓你們對這個案子重啟調查。
楊隊長都不嫌丟人,我們市局的法醫,又有什麼可丟人的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楊抑頓時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,他指著林牧就說道“林牧你怎麼回事!
好好的一隻警犬,整天想著往貓窩裡面鑽!
你到底是哪頭兒的,怎麼天天想著當叛徒呢!”
看見楊抑的樣子,林牧再也忍不住,首接上前一把勾住楊抑的脖子說道“好了楊隊,我跟你開玩笑呢!
咱們真是有段時間沒見了!
要不是有這個案子,咱們想見面,怕是要等到過年放假。
既然你們來了,咱們也別在這站著了。
聽說你們把當年的卷宗,還有在現場發現的物證,全部都帶過來了。
正好我們這邊的調查工作,也走到了死衚衕。
咱們還是趕緊去我那,一起開一個案情分析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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