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好不好看什麼的,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。
如果之後他不租房子了,房東覺得院牆不好看,完全可以拆了重新建。
反正這個院子是他自己花錢套的,又沒花房東的錢。
我當時聽了那個小夥子的話後,也沒再說什麼。
我也是害怕再說太多,這個小夥子會找我分攤我們兩家中間那堵牆的錢。
所以在這個小夥子把牆建好之後,我也把我家的院牆建好了。
當然,我不可能也跟他一樣,不和鄰居的院牆卡齊。
所以當我家的院牆建好之後,老謝家的院牆就成了整條街上,唯一凹進去的一家。
不過老謝的兒女們平時也不回來,也沒有人在意那塊好不好看的。”
聽了大娘的話後,林牧又繼續追問道“大娘,謝東亭家門口之前有一口井,這事您還記得嗎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大媽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說道“是啊,老謝家的門口不遠處之前是有一口井。
那口井還是當年,我們廠子為了方便我們這些住在家屬院裡的工人用水,特意給我們打的。
在我們年輕的時候,哪有什麼自來水和抽水泵啊。
廠子當時我們能給我們挖口井,就己經很不錯了。
那個時候大家都是拿著扁擔和水桶,每天去井裡挑水吃。
就因為我和老謝家離水井近,大夥都別提有多羨慕我們兩家,用水方便了。”
聽大娘這麼說,林牧又繼續追問道“那麼大娘,你知道這口井後來去哪了嗎?”
聽林牧這麼說,大娘轉過頭來,滿臉不解的看向林牧說道“這口井不是被那個小夥子,給套進院子裡了嗎?”
見大娘並不知情的樣子,林牧索性把話攤開了說道“大娘,實話告訴你把,我今天之所以會過來,就是因為我們在你們村之前的這口井裡,發現了一具女性的屍骨。
根據法醫屍檢發現,這個女人死在這口井裡己經十多年了。
而你剛才說的,那個小夥子建好的院牆凹陷進去一塊,也絕不是偶然。
因為那個小夥子就把這堵院牆,建在了這口井的上面。
所以我想麻煩你仔細的回想一下,當年建牆的小夥子長什麼樣子,多大年紀,還有他是做什麼工作的,身上有沒有什麼特點這些。
大娘,不管你能想起來什麼,都可以告訴我。
也許在你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,對我們破案都能提供非常重要的幫助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大娘頓時張大了嘴巴。
許久之後,大娘才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一般說道“你說什麼?那口井裡竟然死了一個女人?
那豈不是說,我和一個死人做了好多年的鄰居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