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蹤者並不存在何人有情感糾葛、金錢糾紛、以及不死不休的仇恨關係。
難道說是咱們之前的判斷有誤,周小月的失蹤並不是預謀作案,而只是一起隨機案件。”
可林牧的話音剛落,白淼卻在一旁說道“頭兒,我並不認為周小月的失蹤,是一起隨機作案。
因為要是隨機作案的話,那麼又該怎麼解釋那通打給周小月,約她出門的神秘電話呢?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也不禁轉過頭和他對視。
在接觸到林牧的視線之後,白淼又繼續分析道“不僅如此,我還覺得這個給周小月打電話的人,應該就是周小月平時比較熟悉的人。
頭兒你想啊,如果是你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,打過來的電話。
然後沒頭沒尾的說,要約你去一個地方見面,你會輕易的跟他出門嗎?”
聽到白淼的問題,林牧仔細的思考了一下,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看見林牧給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白淼又繼續分析道“那麼頭兒,請你再換位思考一下。
如果這個陌生號碼中,傳出來一個你非常熟悉的聲音,然後說他的手機沒電了,非常著急約你去一個地方見面。
在這個時候,你還會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,不敢出門和他見面嗎?”
聽到白淼提的這個問題,林牧又思考了一下,同樣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在看清林牧的動作之後,白淼這才又接著分析道“所以我才說,當時約失蹤者離開家的這個人,一定是和失蹤者平常關係非常要好的人。
這個人之所以要使用一張,沒有實名制註冊的電話號碼,去聯絡失蹤者。
可能就是怕被咱們查出來,失蹤者在離開家的時候,是被他給叫出去的。”
白淼剛說到這裡,林牧卻突然開口,打斷了他的話道“如果按照你剛才的分析,那麼我覺得失蹤者的狐狸尾巴,己經露出來了!”
聽到林牧的話後,白淼也朝他點了點頭說道“沒錯頭兒,我覺得咱倆應該是想到了一塊了。
你想啊,失蹤者在離開家的時候,明確的跟自己媽媽說,她要和崔萍萍一起出去一趟。
可是咱們在周小月和崔萍萍之間的通話記錄裡,卻並沒有找到她們兩個聯絡過的痕跡。
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又表明,周小月沒有必要撒謊騙自己的媽媽。
那麼唯一能解釋的就是,周小月在失蹤之前,確確實實接到了崔萍萍打給她的電話。
而蕊蕊那邊又查出來,周小月在失蹤之前,就只接到過這個,沒實名註冊過的手機號碼,打過來的電話。
那麼這起案子調查到目前為止,最合理的解釋就是,這個電話就是崔萍萍打給周小月的。
而在電話裡,崔萍萍可能以自己的手機沒電了,或者是自己又新辦了一個電話卡這種理由,將周小月給搪塞了過去。
然後崔萍萍又在電話裡說,讓周小月趕緊收拾一下,自己現在就在周小月家附近的地鐵站那裡等她。
並以要給周小月介紹工作為由,將周小月從家裡可以騙出去。
除了這種可能性之外,我真的想不出來,周小月還能為了什麼頂著大雪離開了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