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自己心裡也知道,屍體藏在旅店裡,早晚是會被人發現的。
而只要你們這些當警察的想要查,就一定會發現這件事是我乾的。
所以在今天你們找到我之後,我就知道一定是我藏的屍體,被你們給發現了。
雖然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。
可我也是真的沒想到,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麼快。”
說完這句話,富明俊便深深的低下了頭。
同樣,這一起旅館藏屍案,也隨著富明俊的供述,成功的告破了。
就在林牧準備起身離開訊問室的時候,訊問室的門卻被人敲響了。
林牧剛喊了聲“請進!”,就見訊問室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白淼並沒有走進訊問室內,而是站在門口,朝林牧招了招手說道“頭兒,麻煩你出來一下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有些詫異的站起了身,走出了訊問室。
因為林牧也不知道,白淼的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。
如果是白淼找到了新的,可以證明嫌疑人身份的東西,不應該首接送到訊問室裡給自己嗎?
或者說,白淼從死者指甲縫裡提取到的殘留物,經DNA比對證實,兇手其實另有他人,剛才富明俊和自己說的全是假話。
可不管林牧心裡是怎麼想的,他還是乖乖的站了起來,走出了訊問室。
在訊問室的大門重新關上之後,林牧便立刻將心裡的疑惑,朝白淼問了出來“怎麼了白法醫,你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嗎?
難道說死者指甲縫裡的殘留物,和富明俊之間的DNA樣本不匹配,兇手另有其人嗎?”
聽了林牧的問題,白淼搖了搖頭說道“不是的頭兒,根據DNA比對結果來看,死者指甲縫內的殘留物中,確實提取到了富明俊的DNA樣本。
根據現有的證據來看,富明俊就是本案的兇手無疑。
我之所以要把你叫出來,是因為我在給死者提取指甲縫內的殘留物時,發現死者的左手中指上,有非常明顯的戴過戒指留下的戒痕。
但是咱們在案發現場內,以及發現是死者屍體的床箱裡,都沒有發現這枚戒指。
所以我推測,死者之前戴著的這枚戒指,應該是被富明俊給拿走了。
我剛才站在單面可視玻璃外,聽了一下你對富明俊的審訊經過。
我發現富明俊交代,那內容基本上和咱們之前的調查結果相吻合。
可是富明俊卻沒說,他是如何處理嚴春妮身上這些金銀首飾的。
所以我才想把你叫出來,告訴你死者身上的金銀首飾被人帶走了。
你等下再回去問問富明俊,對於這些被他帶走的金銀首飾,他又是怎麼處理的呢?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也點了點頭說道“還是你觀察入微,發現死者的手上少了一枚戒指,要不然我剛才都準備結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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