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王樹井深深地嘆了口氣,又搖了搖頭說道“西天前的晚上,我抱著自揭傷疤的決心,再一次來到了我弟弟家。
我真的是寧願讓村裡人知道我不行,被人笑話,也不希望我弟弟再這麼疑神疑鬼的了。
可我剛走進我弟弟家,就看見我弟弟又在打他媳婦。
看見這一幕,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,於是就想上前阻攔。
可我弟弟在看見我之後,火氣就朝我身上撒。
他當時擋在屋子門口,說什麼都不讓我進去。
而且我弟弟還對我破口大罵,說我不是人,從小就搶他的東西,現在更是要搶他的媳婦。
在聽見我弟弟說出了這麼混賬的話後,我心裡也是氣的不行。
我當時就想讓我弟弟閉嘴,讓我能找個安靜的地方,單獨把我有病這事告訴他。
尤其是我這個病和別的病不同,我這種病真的是難以啟齒,並關乎著一個男人的尊嚴。
可我弟弟就跟瘋了一樣,我說什麼他都不聽,一味地就要上來打我。
看著我弟弟冥頑不靈的樣子,我的火氣也徹底壓不住了。
就在和我弟弟撕扯的過程中,我的眼睛突然就看見了放在灶臺上的水果刀。
我當時什麼都顧不上了,拿起那把刀就刺向了我弟弟。
首到看見我弟弟倒下,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。
可那個時候,一切都己經晚了。
看著我弟弟至死都沒有閉上的眼睛,我根本就不敢看他。
於是我又拿著刀,把他的臉劃爛了。
看見我弟弟那面目全非的屍體,我其實也犯了難。
可我知道,不管怎麼樣,屍體都不能放在家裡。
於是我就把他的屍體裝進了三輪車裡,想把屍體扔到北山上。
可當我騎著三輪車來到北山村時,因為路不熟,再加上怕騎著三輪車進村會引起村裡的狗叫。
所以我就把屍體扔在了村口,便獨自回來了。
其實我也知道,就我這種處理屍體的方式,警察用不了多久就會找上門。
就算你們不找上門,我弟弟突然失蹤,也會引起村裡其他人注意的。
於是我便對唐秀珠說,讓她說我弟弟出去打工了。
反正現在剛過完年不久,正是大家出門打工的時候。
我弟弟在這個時間出去打工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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