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輕輕的嘆了口氣道“既然想不清楚,那咱們就不想了。
現在首先要做的,就是排查死者夫妻的社會關係。
看看能不能從死者身邊人中,找出有作案嫌疑的人。”
說完這句話,林牧朝門外喊道“蕊蕊,死者的社會關係查清楚了沒有?”
聽見林牧的聲音,方蕊蕊拿著自己的筆記型電腦跑過來說道“頭兒,我剛才己經查清了兩名死者的社會關係。
王鳳偉和廖春華結婚30年了,兩人有一個兒子叫王翰,今年28歲,目前在首都的外企工作。
我剛才己經通知了王翰,告訴他父母出事了。
王翰己經訂了最早的航班往回趕,估計再有個兩三個小時就能回來。
王鳳偉和廖春華一首生活在村子裡,兩人除了種地之外,就是經營這家衛生所。
我剛才也順便查了一下,王鳳偉和廖春華的賬戶餘額。
他們兩口子名下的存款加起來有二十幾萬,也符合正常家庭的存款數額。
廖春華的通話記錄和社交軟體的聊天記錄比較少,最常聯絡的人都是家裡的親戚朋友。
王鳳偉的通話記錄雖然多,但我剛才簡單的查了幾個人,發現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附近的村民。
這些人聯絡王鳳偉,應該就是找他看病的。
所以到目前為止,我根本就沒發現死者夫妻身邊,有什麼值得懷疑的人。”
聽了方蕊蕊的話後,林牧輕輕的嘆了口氣道“這麼看來,咱們想要透過排查死者的社會關係,找到兇手的真實身份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林牧掏出手機給李學斌打了一個電話。
那邊一接通,林牧便問道“李學斌,你和趙思宇有在附近的監控錄影中,發現行跡可疑的人了嗎?”
聽見林牧的問題,李學斌立刻說道“頭兒,案發現場雖然位於村口。
可是這附近,並沒有可以調取的監控錄影啊。
我和趙思宇分別沿著村口向南北兩邊走了很遠,才在國道上找到了一個道路監控。
可是我們兩己經將案發時間段,所有經過這個道路監控的車輛都逐一排查了一遍,卻還是沒發現什麼可疑的車輛。
這些車要麼就是家住在附近的人,要麼就是路過的車輛。
完全找不到任何可疑車輛的身影啊。
至於行人,那就更沒有了。
因為我們發現,從村口往外還有很多小的岔路。
如果嫌疑人是騎著電動車,或者是摩托車過來的。
那麼他們完全不需要經過這處道路監控,就可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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