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林牧便不再猶豫,再次帶著三隻雪橇犬離開了。
回到關愛病房後,林牧便看見張敏傑和費英娟還在走廊裡面,陪著衛生局的人應付檢查。
看見這一幕,林牧沒有任何耽擱,首接帶著人上前,朝他們亮出證件說道“我是市局的刑警,我叫林牧。
張敏傑和費英娟是吧,你們兩個涉嫌參與一起刑事犯罪,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張敏傑的費英娟的臉色立刻就變了。
可是礙於當時有很多人在場,即便是他們想反抗,一時之間也不可能離開。
於是二人既沒有反抗也沒有辯解什麼,低著頭跟著林牧他們走了。
回到市局之後,林牧便讓人將他們分別關進了訊問室。
此時白淼也帶著那一大摞病歷回來了,正準備回辦公室仔細的翻看。
看見白淼,林牧上前一把將他攔了下來說道“白法醫,你先跟我去一趟訊問室。
你曾經也是學臨床專業的,你和張敏傑他們溝通,應該會更簡單一些吧。
走走走,這些病歷先放在一邊,反正上面的文字也不會跑。”
白淼一路被林牧拉著,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,就首接被帶走了。
看著被分別關押的兩個人,林牧毫不猶豫的帶著白淼一起,走進了費英娟的訊問室。
聽見開門聲,原本臉上就沒什麼血色的費英娟,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。
看見費英娟的反應,林牧和白淼都沒有說話,而是拉開費英娟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。
此時,坐在訊問椅裡的費英娟早就慌了神。
在林牧朝她亮出證件,說她和張敏傑牽涉到刑事案件的時候,費英娟就己經知道,自己這些年來做過的事怕是藏不住了。
可人就是這樣的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即便被帶到警察局,卻還是心存僥倖,不想就這麼輕易的低頭認罪。
想到這裡,費英娟艱難的抬起頭,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人。
發現費英娟在看自己,林牧首接開口朝她問道“費英娟,知道我們為什麼事找你嗎?”
聽見林牧的問題,費英娟剛在心裡給自己打的氣一下子就散了。
她低下頭,輕輕的晃了晃腦袋卻沒有說話。
看見費英娟的樣子,林牧便首接換了一個問題道“那你認識王鳳偉和廖春華夫妻嗎?”
聽見王鳳偉的名字,費英娟的臉上就像是打翻了五彩顏料盤,變得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費英娟一面擔心,警察早就把他們查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現在否認也沒有用。
一邊又覺得,他們做了這麼多年都沒問題,警察可能根本就不清楚這裡面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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