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具屍體,我們並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地方。
而且在我們上山的這一路上,我們也沒發現什麼車輪印,或者是鞋印之類的。
但也可能是因為我們走的路比較偏僻,所以才沒發現這些。”
聽了兩名報安人的講述之後,林牧便和他們道了謝,便讓他們先離開了。
在送走了報案人後,林牧便再次回到了防空洞內,看著還蹲在屍體邊的白淼問道“怎麼樣白法醫,有什麼發現嗎?”
聽見林牧的聲音,白淼指著死者頸部被他用手術刀劃開的氣管說道“頭兒你看,死者的氣管內非常的乾淨,沒有灰燼和其他雜質。
這就足以說明,死者是在死後被人焚屍的。
但是值得注意的是,死者身上的大部分皮膚出現了明顯的碳化,但是在他的頸部依然可以看見明顯的勒痕。
我剛才也看了一下,死者的肺部表面有散在的出血點,這也符合窒息性死亡的特點。
另外,我在死者的右手手腕上面,發現了一塊被燒壞的腕錶。
這個腕錶雖然己經損壞,但是它卻永遠的停在了他損壞的那一刻。
上面顯示的日期是19號,時間是10:12分。
雖然我無法判斷,這個10:12分是上午的時間,還是晚上的22:12分。
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,這個19號應該就是這個月的19號。
因為透過死者屍體的腐敗程度來看,死者的死亡時間,應該是在10天之前。
而10天之前,就是本月的19號。
另外,從骨盆結構來看,死者是一名成年男性,年齡應該在40歲上下。
至於其他資訊,我需要將死者的屍體帶回解剖室,進行仔細的檢查,才能給你一份詳細的屍檢報告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深深的嘆了口氣道“又是一起不知道死者是誰的案子,想要破案,咱們還是得先查清楚死者的真實身份。
既然這裡找不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,那麼咱們就只能從這具焦屍上面下手了。
我來幫你搬屍體吧,這裡離山下的路還是有一段距離的。”
可林牧剛說完這句話,白淼拉裹屍袋的動作猛地停了一下,他轉過頭看向林牧問道“頭兒,像這樣一具屍體表面被大範圍燒焦的焦屍,咱們想要把他帶到山下的車裡。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那兇手又是如何將死者的屍體,搬到這個位置上的呢?
要知道,屍體再被焚燒的時候,體內的水分會大量的蒸發。
這就會導致,焦屍要比屍體最原始的狀態輕很多。
也就是說,兇手想要把屍體搬到這裡,遠比咱們從這裡將焦屍搬下山要困難的多。
那麼兇手又是透過什麼辦法,將把屍體搬上來的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