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苟妄的話後,林牧轉過頭看向他說道“苟哥,我可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喪心病狂的犯罪分子殺人分屍之後,把屍體扔進了化糞池裡。
可我們把整個化糞池都掏了一遍,卻只找到了死者的一截手臂和幾塊碎肉。
至於屍體的其他部分在哪,我們這邊根本就查不出來。
雖然找到的手臂上連著手掌和手指,但是因為在糞水裡泡了太久,上面的指紋早就沒有了。
想要確定死者的真實身份,我們必須找到更多的屍塊才行。
而且從兇手選擇的拋屍地來看,他極有可能是生活在附近的人。
我們今天搞出的這些動靜,說不定早就被兇手發現了。
所以苟哥,現在這種情況,我們也只能找你們過來幫幫忙了。
如果不盡早將兇手捉拿歸案,誰知道這個畜生之後又會做些什麼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苟妄抬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,和那截己經被白淼沖洗乾淨的屍塊。
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“林老弟啊,不是哥哥我不想幫你,而是現場的環境太複雜了,我怕警犬的嗅覺會受影響啊。
尤其是僅有的屍塊還在糞水裡泡過,而現場周圍又全是你們淘屎後的汙水。
在這樣的環境下,警犬不工作效率會受影響不說,準確率也會大打折扣的。”
聽了苟妄的話後,林牧也知道他說的並沒有什麼問題。
尤其是那幾只剛被帶下車的警犬,有幾隻聞見屎味之後格外的興奮,訓導員都快牽不住它們了。
另幾隻則表現的非常的抗拒,己經開始抬起前爪捂鼻子了。
看見這幅場景,林牧便對苟妄說道“苟哥,我也是沒別的辦法才找到你們的。
如果說這附近不適合警犬開展工作,那麼咱們不妨把屍塊拿遠一些,儘量減少現場氣味對警犬的干擾,這樣是不是能好一些呢?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苟妄嘆了口氣道“也只能這樣了。
可是我剛才在過來的時候,發現這個村子好像是以搞牲畜養殖為主的,一路上我看見了好幾個豬舍、雞舍、鵝廠。
那邊靠近山坡的地方,好像還養了一些跑山豬。
現在太陽都下山了,抹黑帶著警犬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。
不過林老弟你放心,不管多難,我們一定全力以赴!”
說完這句話,苟妄便朝自己的隊員們揮了揮手說道“咱們把警犬帶走, 去村口那邊。”
看見警犬們都離開了,白淼也拿著那截手臂跟了上去。
在聞不到化糞池散發出來的味道之後,白淼便將屍塊放到了鋪著塑膠布的地上,讓訓導員領著警犬上前仔細的嗅聞。
在確定每隻警犬都記住了屍塊的味道後,訓導員們便帶著警犬西散開來,讓他們去尋找相同的氣味。
。去走向方的坡山往的同而約不便,後之聞了聞圍周在犬警果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