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方蕊蕊和賀鵬那邊,復原出了薛嘉嘉在失蹤當天的行程軌跡。
就和薛嘉嘉姐姐在報案時說的一樣,薛嘉嘉在失蹤當天確實去了市裡的商場,並且在裡面待了大半天。
首到下午5點鐘的時候,薛嘉嘉才離開了商場,乘坐5號線地鐵回了自己家。
而薛嘉嘉手機訊號最後消失的位置,也恰好在她家附近。
聽到這個訊息,林牧不禁皺眉說道“薛嘉嘉最近不是住在婆婆家嗎?
怎麼突然之間就回她自己家了?
而且薛嘉嘉回家了,那勢必就會和自己的大姑姐碰上。
這兩個原本就不太對付的女人見面,難道不會發生什麼衝突嗎?
根據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,我覺得這個邵繼華的作案嫌疑,還在持續上升啊!”
於是林牧便加大了腳下踩油門的力度。牧馬人如同一匹脫韁得野馬般,在城市的車流中揚長而去。
來到邵繼業家門口後,林牧首接抬手敲門。
不多時,屋內便傳出來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問道“誰啊?”
聽見這個聲音,林牧並沒有隱藏身份,而是首接掏出了自己的證件,在貓眼前晃了晃說道“我是市局重案組的警察,你是邵繼華女士吧?
我們今天過來,是想找你瞭解些情況的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屋內的人便立刻將門開啟,對門外的人說道“原來是警察同志啊,你們有什麼事請進來說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邵繼華還後退了兩步,將門口的位置給讓了出來。
林牧和白淼也沒客氣,首接走進屋內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邵繼華在給林牧和白淼端了兩杯水出來後,便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,主動開口說道“警察同志,我知道你們今天過來,應該是為了我弟媳婦薛嘉嘉失蹤的事吧?
可是對於這件事,我是真的不知情啊。
我之前和我弟媳婦之間鬧過一些矛盾,我弟媳婦一氣之下,便搬到我媽那裡去了。
我自己其實也知道,作為大姑姐,我不該住在這裡,打擾我弟弟和他媳婦的生活。
可是警察同志,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,才不得不賴在這裡不走的。
你們應該知道,我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。
按照正常的思路來說,我在離婚之後就應該回孃家,而不是賴在弟弟的家裡。
可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,我媽媽是個比較傳統的人,她非常不能理解我這種一聲不響,自己就把婚離了的行為。
因為在我媽媽眼裡,女人就是要依靠著男人生活的。
如果沒有男人作為後盾,那麼一個女人獨自生活,將會是非常困難的事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