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甩了甩頭上的雨水說道“死者兒子家離這也不遠,估計沒幾分鐘就能過來。
反正死者的屍體己經被雨淋過了,該被沖掉的痕跡早就沒了。
而那些衝不掉的痕跡,也不急於一時。
與其現在分出人手送我回市局,還不如讓我留下來,和大家一起辦案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也點頭同意了。
沒過多久,林牧便看見一輛轎車從遠處疾馳而來,停在了自己身邊。
莊槐連滾帶爬的從車上下來,不顧李學斌和趙思宇的阻攔,就要往自己的爸爸身上撲。
嘴裡還不斷地喊著“爸爸!爸爸!你怎麼死的這麼慘啊!
你怎麼能一句話都沒留給我啊!
安安還在等著你回家呢!
安安還在等著你接送她上下學呢!
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!
你讓我回家怎麼跟安安說啊!
安安再找我要爺爺的時候,我還怎麼辦啊爸!”
看見莊槐的樣子,林牧上前一步,擋在莊槐的身前說道“莊先生請你冷靜一點,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。
你父親的情況,你也親眼看見了。
他不是死於疾病也不是死於意外,而是死於他殺!
而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,殺害你父親的人,應該就住在這附近。
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,請你務必認真仔細的回答我。
這對於我們能不能儘快抓住兇手,還你父親一個公道非常的重要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莊槐抬起頭,任由雨水將臉上的眼淚沖走。
然後莊槐又快速的眨了眨眼睛說道“警察同志,你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吧,只要能給我爸報仇,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!”
聽了莊槐的話後,林牧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幾戶人家問道“莊先生,這幾戶人家中,有沒有哪家人和你父親的關係比較親密。
而且和你父親關係好的這個人,可能年紀也比較大,個子也比你父親高5-10釐米左右。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莊槐轉過頭,看了一下這幾個房子,然後便抬手指了指稻草堆左後方的一個房屋說道“住在這裡的邵老爺子和我爸爸的關係非常的好。
邵老爺子和我爸之前是同事關係,他們兩個人從年輕的時候就認識。
再加上兩家離得比較近的緣故,所以這麼多年來,他們倆之間的關係都非常的不錯。
警察同志,你問這個幹什麼?
”?!呢能可麼怎這?吧爸我了殺叔邵是,說想會不該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