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檢查完死者體表之後,白淼這才拿起手術刀,在死者的前胸做了一個Y字形的切口。
在打開了死者的胸腹腔之後,白淼指著死者的臟器說道“死者的肺部表面充斥著散在的出血點,這也可以進一步證明,死者的死因確實是窒息死亡。
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死者的心臟表面應該也有類似的出血點。
但是想要知道真相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,還是得開啟死者的心包之後才能知道。”
說完這句話,白淼又繼續進行屍檢。
當白淼將死者胃內容物倒入燒杯中後,他輕輕的晃了晃手裡的燒杯說道“死者的胃內容物僅有50毫升左右,說明死者在死前的6個小時之內都沒有進食。
同樣,這麼少的液體更加可以證明,死者不是在生前如水的。”
看著白淼一邊進行解剖,一邊分析的樣子,林牧忍不住揚了揚嘴角。
自己手下能有這樣一員文能揮筆潑墨,武能上陣殺敵的大將,還真是三生有幸。
而與此同時,白淼也檢查到了死者的下半身
就在這時,正在進行仔細檢查的白淼突然“咦”了一聲。
聽見白淼發出的聲音,林牧立刻問道“怎麼了白法醫,是發現什麼問題了嗎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白淼朝他擺了擺手,示意林牧自己過來看。
林牧走到白淼身邊後便發現,死者的體內竟然有殘留的精斑。
看清這一幕後,林牧朝白淼反問道“死者生前和人發生過性關係,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嗎?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白淼站首身子搖了搖頭說道“頭兒,你剛才說的這句話有歧義啊。
死者是跟人發生過性關係不假,但是她卻並不一定是在生前和人發生的關係。
從這些痕跡上看,死者更像是死後跟人發生的關係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傻子也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有人在死者死後,還對她進行了性侵。
而這個和死者發生關係的人,就應該是本案的兇手!
想到這一點,林牧抬手猛地捶了一下解剖臺說道“媽的,誰這麼畜生!
居然能對一個如此年輕的姑娘,做出這麼下流的事!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白淼什麼也沒說,首接拿出工具提取出死者體內殘留的精斑,又從中提取出DNA資料,放入了資料庫內進行比對。
在等比對結果出來的同時,白淼這邊的屍檢還在繼續著。
可是這次,沒有多少時間,DNA比對機器那邊,便傳出了“滴、滴、滴”的聲音。
白淼立刻放下了手上的東西,飛快的跑到比對機器前,拿起了那張還帶有印表機熱度的紙。
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後,白淼深深的吐出一口氣,然後衝林牧說道“頭兒,我這裡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,你想先聽哪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