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觸到林牧的視線後,白淼輕輕的朝林牧點了下頭,示意他自己有話想說。
看見白淼的動作之後,林牧便朝莊槐說道“莊先生,具體的情況我這邊己經大致瞭解了。
等下我們便會圍繞你父親的失蹤案展開調查。
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,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與你取得聯絡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林牧便和白淼一起,走出了轄區派出所。
在等待其他人過來的時間,林牧朝白淼問道“白法醫,你剛才是看出了什麼問題了嗎?”
聽到林牧的話後,白淼也轉過頭看著林牧說道“頭兒,如果咱們假設失蹤的莊餘松是遭遇了刑事犯罪。
那麼到目前為止,綁架這種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。
如果莊餘松是遭遇了綁架,那麼兇手不會過了這麼長時間,都不聯絡被綁人的家屬。
因為不管什麼形式的綁架,綁匪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錢。
可是到目前為止,失蹤者的家屬都沒有接到任何形式的勒索電話和簡訊。
所以我覺得,這種情況基本上可以排除。
那麼剩下的可能性就是,莊餘松己經遇害了。
可如果按照莊槐剛才的說法,咱們可以首接排除掉仇殺、財殺和情殺的可能。
那還剩下的,就只有兇手隨機作案和意外了。
可如果莊餘松是死於交通意外或者肇事,那麼兇手應該也不會刻意的去隱藏屍體。
所以我覺得,莊餘松應該是被兇手隨機作案殺死了。
之前轄區派出所這邊不是查到,莊餘鬆手機訊號最後消失的位置,就在這個村子裡嗎?
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,兇手就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呢?”
聽了白淼的分析後,林牧的手指關節一下一下敲擊著自己面前的方向盤說道“確實有這種可能,而且我還覺得這種可能性其實挺大的。
畢竟剛才失蹤者的兒子說,失蹤者最後一次出現,是送自己的孫女去學校的校車點。
要知道,現在學校的校車點,比公交車的車站距離還短。
也就是說,失蹤者從來兒子家接到自己的孫女。
到他把孫女送上校車的這段路程,應該是比較近的。
而且大家早上送孩子上學的時間都比較集中,路上的人也比較多。
要是失蹤者真的發生了什麼交通意外,那也不可能沒有人發現。
而且如果是路上發生過交通意外,那麼也會留下剎車痕跡和車輛碎片的。
這些明顯的痕跡,在全村出動尋找失蹤者的時候,應該不會沒人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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