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因為兩方人員發出的聲音太大,驚動了周圍的鄰居,便有熱心群眾上前幫忙,將文安寧當場抓獲。
文安寧也因為持械入室盜竊,被s市法院判了有期徒刑十年整。
後因為文安寧在獄中表現良好,獲得多次減刑的機會。
最終,文安寧在服刑八年零兩個月之後便被釋放。
而文安寧刑滿出獄的時間,就在三個月之前。”
說完這句話,方蕊蕊話鋒一轉,又繼續說道“頭兒我這邊還查到,文安寧在出獄之後便從S市回到了我市,並且在海港新區那邊的建築工地裡打零工。
頭兒,我記得之前白淼哥曾在裝屍體的蛇皮袋內,找到了一張工地上的電路圖紙。
那麼文安寧的這份工作,完全有可能接觸到這些圖紙。
根據目前查到這些情況來看,我猜文安寧在這八年多的牢獄生涯裡,一定非常悔恨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。
所以他才會在重獲自由之後,第一時間便想著回家看看父母。
可當文安寧回來之後,卻發現家裡的一切都物是人非,他的父母早就不在了。
而住在這間房子裡的人,早就變成一個陌生人。
還有頭,我查到了文安寧在昨天晚上,購買了從我市去G省那邊的車票。
根據車站給出的資訊來看,這輛列車現在己經開始檢票了。”
聽了方蕊蕊的話之後,廖川忍不住在爆了個粗口道“臥槽,要是這麼說的話,那這個叫文安寧的人,確實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呀!
否則他怎麼會在案發之後購買去G省那邊的車票,這不明顯就是想要外逃嗎?
咱們現在得趕緊讓火車站的警務人員儘快找到文安寧,並將他控制住。
否則讓這麼一個危險分子逃竄到列車上面,即便車上有乘警,也沒有辦法保證整輛車上所有乘客的安全。”
聽了廖川的話後,林牧立刻拿出了手機,給宋局長打了一通電話。
在林牧簡明扼要的交代完自己這邊的情況之後,宋局長便在電話那頭說道“我這邊會通知火車站內的警務人員,以及在附近街區巡邏的巡警和特警過去增援。
只要這趟列車還沒有發車,我就決不允許文安寧離開咱們市。
另外告訴廖川一聲,我會跟看守所那邊打個招呼,讓他們把以紀永傑為首的相關涉案人員全部押送回市局這邊。
這起案子需要重新進行審理,咱們必須讓違法犯罪的人,接受相應的法律制裁!”
聽了宋局長的話後,林牧站首身子,正色的說道“謝謝局長,我們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在掛掉電話之後,林牧便朝廖川說道“廖哥,這裡就先交給你了,我需要帶人去一下火車站那邊。
如果能順利的抓住文安寧,那我要在第一時間對他進行突審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廖川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看著林牧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戰友之間的默契就是這麼的簡單,一個眼神一個動作,就足以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