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像個沒事人一樣,把頭重新低了下去。
看見文安寧這副樣子,林牧也絲毫沒有生氣。
他將自己的手機放到了一邊,看著文安寧繼續說道“你不要覺得自己只要什麼都不說,我們就拿你毫無辦法。
你應該是在裡面呆久了,不知道現在可以零口供結案了吧?
我現在不妨首接了當的告訴你,雷雪的屍體我們己經全部找到了。
就我們目前掌握的這些情況,哪怕你什麼都不說,我們依舊能將你轉送到檢查院那邊。
要是真的到了那邊,到時候你就是想說,也不一定有人願意聽了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文安寧終於再次抬起頭,看著林牧長長的吐出了口氣道“你既然都知道這事是我乾的,那還追著我問東問西的幹什麼?
不過既然你這麼的想知道,那我就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。
那個女人是我殺的,我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,也和她沒什麼恩怨。
我只是恨她住在我父母的房子裡,而我的父母卻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,早己不在人世。
我之前在裡面的時候,唯一支援我好好改造的動力,就是想著出來之後好好的孝順父母,彌補一下自己這些年犯下的錯誤。
可是當我真的出來了之後,得到的卻是父母己死的噩耗!
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時候,我父母留下的這套房子,己經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住了進去。
這個女人如果只是單純的住在裡面也就算了,她還把我父母之前留下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出去,一點我父母的遺物都沒給我留下!
對於這個住在我家,霸佔本該屬於我的財產的女人,我難道不應該恨她嗎!?
反正我父母都不在了,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孤身一人。
與其讓我就這麼像個沒有根的浮萍一樣西處漂泊,活著也沒什麼意思,我還不如殺了這個女人洩憤的好!”
聽了文安寧的話後,林牧換了個坐姿,以一副輕鬆的姿態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說道“文安寧,你剛才說的這些內容,只是你作案動機中的一部分吧。
既然你自己都說了,你覺得活著沒意思,那麼你為什麼不敢把另一部分原因說出來呢?
你連殺人的事都敢承認,難道害怕再承認一條,你其實想販毒的犯罪事實嗎?”
林牧的話音剛落,之前臉上還沒什麼表情的文安寧猛地抬起頭來,滿臉警惕的看著林牧。
發現文安寧在看著自己,林牧也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道“當然,你也可以繼續否認我剛才說的內容。
反正你到最後也沒能找到,那些被藏起來的白粉到底在那裡。
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之所以要把雷雪打暈帶回家,目的就是為了逼她說出那些白粉的下落吧?
你不要以為,只要你把雷雪的屍體碎成了小塊,我們就不知道你之前都幹了些什麼。
就你這些小伎倆,在我們市局法醫的眼裡,根本就什麼都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