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走出房間,朝站在門口的男男女女們亮出了自己的證件說道“你們好,我是市局重案組的組長,我叫林牧。
你們幾個都是住在這個房間裡面的租客是吧?
麻煩你們跟我說一下,你們都住在那個房間。
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,或者是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。”
林牧的話音剛落,便有一對戴眼鏡的小情侶走了出來,其中的男生主動朝林牧說道“警察大哥你好,我和我的女朋友住在客廳改的這個隔斷間裡。
我們兩個是凌海商學院大西的學生,將會在今年六月末畢業。
前段時間我倆透過校招,拿到了附近一家投資公司的offer,目前正處於試用期。
為了上下班方便,我們兩個便租下了這個隔斷間暫住。
我們從搬進來到現在,一共也就住了兩個多月。
而且我們這兩個月來經常加班,甚至有時候週末都不在家。
對於這個和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的二房東,我們也不是非常的瞭解。
所以我們也不清楚,這個二房東是什麼時候死的啊。”
這個男生的話剛說完,又有一對年長一些的情侶站了出來,其中的女生對林牧說道“警察同志你好,我們是住在主臥室裡的人。
我們倆都是附近寫字樓裡的白領,在這裡己經住了兩年多了。
因為住的時間比較長的緣故,我們對紅姐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。
這個房子的房主己經出國定居了,紅姐當時是透過中介公司聯絡上了房主,租下了這個房子。
之後紅姐便利用這間房子的位置優勢,幹起了二房東。
最開始的時候,紅姐和姐夫是住在我們現在住的這間,帶衛生間的主臥裡的。
可是後來他們兩個人好像鬧了些矛盾,姐夫就一個人搬出去了,但他偶爾也還是會回來。
正好我們當時找房子的時候,就很想能租到一個帶衛生間的屋子,這樣住起來能方便一些。
紅姐在聽了我們的需求之後,便從主臥裡搬了出來,住到了現在的房間,我們就租下了這間房子。
根據我們對紅姐的瞭解,發現她從來都不上班。
紅姐唯一的收入來源,好像就是在這裡當二房東。
可對於紅姐是什麼時候出事的這件事,我們也是真的不清楚。
我們倆最近也總是加班,有時候好不容易按時下班了,我們倆也會去外面吃點東西放鬆一下。
畢竟這個房間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就算是關上門,也能聽見外面有人來回走動的聲音。
所以我們除了睡覺之外的時間,一般都不會回來。”
女生的話說完了之後,又有三個年輕的女孩子走了出來,對林牧說道“警察哥哥,我們是附近連鎖火鍋店的服務員,我們仨住在南邊的次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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