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蓓蓓女士,請你解釋一下,你既然從未踏足過李翠紅女士的房間,為什麼鞋底會有她的血液呢?”
看著林牧新拿出的證據,曹蓓蓓這次徹底說不出反駁的話了。
她是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精心佈下的局,竟然會敗在一雙不起眼的拖鞋上面。
事己至此,曹蓓蓓終於低頭認罪道“紅姐是我殺的。
可這一切都並非我的本意,是紅姐逼我的!”
說完這句話,曹蓓蓓的眼淚便大顆大顆的砸了下來。
在哭了一會兒後,曹蓓蓓這才擦乾了臉上的眼淚,繼續說道“我之前跟你們說過了,我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。
我在離婚的時候並沒有分到多少財產,也怕回家被家裡人催著再婚,所以只能一個人跑出來租房子住。
我原本想著找一份工作,養活我自己應該不難。
但是我和社會脫軌了太長時間,根本就找不到一份合適的工作。
而我身上的積蓄卻早就花的差不多了,要是再找不到工作,我連吃飯都成問題。
可就在我最難的時候,紅姐卻找到了我,讓我交房租。
我當時好話說盡了,讓紅姐稍微寬限我幾天。
只要我找到工作拿到工資,我一定第一時間把錢給她。
可紅姐卻不依不饒,跟我說要是我再不交房租,她就要把我掃地出門。
案發那天,我剛出去鍛鍊完身體回家,就被紅姐給堵住了。
紅姐說房租就剩最後一天了,要不我今天把錢給她,要不就讓我收拾東西趕緊滾蛋。
聽了紅姐的話後,我當時就覺得心裡特別的涼。
我都己經這麼難了,紅姐卻還要再逼我。
可首到這個時候,我都沒想過要殺了紅姐。
為了求她在寬限我幾天,我就去超市買了啤酒,又去買了些下酒的小菜。
然後我便拿著這些東西,來到了紅姐的屋裡,說是想和她一起吃頓飯。
紅姐看見我拿的那些東西之後,自然不會不讓我進門。
於是我們倆便一起坐下來喝酒吃飯,談了些有的沒的。
在酒過三巡之後,我才再次開口和紅姐說,讓她寬限我房租的事。
我本以為,紅姐吃我的嘴短,這次總不會拒絕我。
可紅姐卻說,她也沒有工作,她也靠著房租生活。
如果她這次給我寬限了,那麼以後還不得人人都想著寬限幾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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