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牧思考問題的時候,白淼己經穿戴好裝備,走到了屍體面前。
白淼先是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死者的頭部,看了一下死者頭上的傷口,然後對林牧說道“頭兒,死者的前額處有三處非常明顯的鈍器打擊傷。
傷口的形狀的很不規則,像是木棒之類的東西擊打後留下的痕跡。
從死者頭部的血流痕跡來看,死者在收到攻擊的時候,就是這種仰面朝天的姿勢。
所以我推測,死者應該是在睡夢之中,首接被人敲死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白淼又跳到了炕上,活動了一下死者的眼瞼、下頜、脖頸和軀幹,又繼續說道“死者的下頜和頸部關節出現屍僵,軀幹關節活動欠流暢,但並沒有形成完整的屍僵。
說明死者的死亡時間並不是很長,也就在4-5個小時左右。
按照現在的時間往前推4-5小時,那麼死者的死亡時間,應該就是凌晨的3-4點之間。
頭兒,你當特警的時候也需要站崗是吧?
那麼你覺得最痛苦的站崗時間,是幾點到幾點呢?”
聽見白淼的問題,林牧不假思索的說道“這還用問嗎,部隊裡有句老話,叫站崗不站二五崗。
說的就是晚上23點-凌晨1點的崗,和凌晨2點到凌晨4點的崗。
第一個崗是剛睡著就得起床站崗,第二個崗則是人體生理睏意的最頂峰,屬於站著都能睡著的時間。
兇手在這個時間段出來作案,他應該是算好了,死者這個時候睡的最沉,不容易發現他。”
說完這句話,林牧的話鋒一轉,又繼續說道“我覺得這起案件,應該是熟人作案。
否則兇手如何能在第一時間,確定出死者所在的位置。
還有就是,死者家裡晚上睡覺不鎖門這樣的事,也比較私密。
如果不是對死者非常熟悉的人,是如何能夠知道這樣的細節。
而且從現場的情況來看,兇手行兇並不是因為圖財,而是單純的為了害命。
兇手下手的時候非常的果決,沒有半分猶豫。
這就說明,兇手和死者之間應該是有很深的仇恨的。
所以我覺得,這起案件咱們還是要從死者的社會關係入手展開調查。
看看死者身邊究竟有沒有人,和他之間存在不死不休的矛盾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重案組的其他人和市局技術隊的人,也一起趕了過來。
看見自己的組員,林牧便開始佈置任務道“這起案子的案情非常的簡單,就是昨天晚上有人透過翻牆的方式,進入到了死者的家裡,然後用木棒敲死了死者。
案發現場內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,由於報案人沒有對案發現場的保護意識。
所以案發現場內被很多人進入過,痕跡物證被破壞的非常嚴重。
這次想要破案,咱們不能再依賴技術隊的兄弟們,必須另尋蹊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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