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俊博,我還想再提醒你一句,這起案件的嫌疑人可不止你一個。
你應該也知道,我們警方在辦理這種多人作案的時候,總喜歡找出一名主犯。
我想你應該不想當這隻出頭鳥,被我們當成主犯吧?
但你也別想耍花樣欺騙我們,如果被我們查到,你說的話並不是真的。
到時候你非但沒有減刑的機會,還會因為不配合警方辦案,故意扭曲現實而罪加一等。
所以你現在該怎麼做要怎麼做,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。”
林牧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貼著常俊博的耳朵說的。
常俊博在聽了這些內容後,忙不迭的說道“警察大哥,我知道該怎麼做!
我交代,我全都交代!
你說的這起案子確實是我和蓋駿業一起幹的。
但是最開始的時候,我和蓋駿業也沒打算要搶劫別人。
我們是打算租一臺車,然後找個偏僻沒人的路段,去碰瓷過路的車輛。
然後透過敲詐別人的方式,給自己掙點生活費。
我和蓋駿業都是網癮少年,每時每刻都想打遊戲,根本就不想去上班。
可是因為我們倆不務正業,所以和家裡人之間也早就鬧掰了。
我們要是不出去上班,就會面臨被餓死的風險。
但要說起去上班,我們倆又誰也不願去。
眼看著我倆手裡的錢要花完了,再不想辦法弄點錢就要被餓死的時候。
蓋駿業和我說,要不咱們去碰瓷別人吧。
我最開始聽見這個提議的時候,還覺得非常不靠譜。
畢竟碰瓷這種事,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乾的。
我們兩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出去碰瓷,也不是那麼個事啊。
可蓋駿業和我說,我們不是像那些老人那樣碰瓷,而是把車開到別人的車前邊,然後故意踩剎車。
只要後車司機反應不過來,那就是後車全責。
我們就可以以這個理由,找後車司機要錢。
在聽了蓋駿業的解釋後,我還是不同意這個提議。
因為想要做到這一點,首先就是我們得有臺車。
可我們現在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,哪來的錢去買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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