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沈明亮來到出租房門口,拿出鑰匙開啟房門的時候,林牧才終於下令行動。
當埋伏在周圍的刑警衝出來,將沈明亮按在剛開啟的房門上時,他手裡的鑰匙甚至都沒來得及收起來。
而沈明亮在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之後,他也並沒有太過掙扎,而是認命般的低下了頭。
在將嫌疑人抓獲之後,從市局趕來的技術隊和白淼也到了。
為了能儘快結案,林牧決定兵分兩路,他這邊先將沈明亮帶去附近的轄區派出所,對他進行突審。
而白淼和技術隊的人則留下來,對案發現場進行現場勘察。
按說沈明亮這次屬於是被人贓並獲,抓了一個現行。
可令林牧沒想到的是,審訊工作進行的並不順利。
當林牧朝坐在訊問椅裡的沈明亮問出“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?”的時候。
沈明亮給出的答案卻是“知道,我幫人拋屍了。”
可當林牧繼續問道“你幫人拋屍,你在幫誰拋屍?拋的又是誰的屍體?”
沈明亮卻始終閉口不答,並不斷的反問林牧“你指控我殺人,有證據嗎?
你現在手裡的證據只能證明,我去凌海拋過屍。
你總不能說,我拋屍了,人就是我殺的吧?”
看著沈明亮這種被抓住手腕,卻還死不承認的樣子,林牧一時之間也拿他毫無辦法。
畢竟刑訊逼供那套,早就過時了。
對於沈明亮這種曾經二進宮的老油子,除非拿出讓他無法辯解的證據,否則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的。
沒辦法,林牧只能先把沈明亮留在訊問室,自己再次回到了案發現場,想看看白淼和痕檢科這邊,有沒有找到能證明沈明亮殺人的證據。
林牧回到案發地的時候,白淼己經將屍塊從冰箱裡搬了出來,正在進行屍檢。
看見林牧在這個時候回來了,都不需要他開口說什麼,白淼便知道,林牧一定是審訊工作進行的不順利。
否則這個時候,他又怎麼可能跑回這裡來。
所以沒等林牧開口問什麼,白淼便率先說道“頭兒,痕檢科的兄弟們剛才大致看了一下,地面上的這些血液中有人血,但也不全是人血,這中間還摻雜著雞血和豬血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這裡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和分屍現場。
只不過由於案發現場內的環境太過複雜,短時間之內很難提取出有價值的線索。
我剛才也對冰櫃裡的屍塊,進行初步屍檢。
我發現死者的軀幹表面沒有任何的外傷,所以我暫時沒有辦法判斷死者的真正死因。
但是我剛才看了一下,死者頸部斷口的位置。
這處位置比較高,保留了死者較為完整的頸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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