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葉立鵬的眼圈紅了,他抬起頭迅速的眨了眨眼睛,將快要滴落的眼淚蒸發掉,才繼續說道“在我對凌小雨動了殺心之後,我便拿出了自己一首藏在桌子下面的匕首,從背後反手控制住她,照著凌小雨的脖子和胸口各來了一刀。
我之前是突擊手,也是隊裡的尖兵。
摸哨和暗殺,一首都是我的拿手絕活。
就連那把匕首我是我之前出任務的時候,從一個僱傭兵的身上繳獲的。
這把匕首賠了我很多年,跟我一起執行過很多次任務。
當年我離開部隊的時候,還是隊長特批,把這把匕首留給我了我。
隊長說,因為我犯了錯誤的緣故,我的退伍補助有可能會打折扣。
但是我這些年立過的功流過的血,不應該被忘記。
所以他讓我帶走這把匕首,給自己留個念想。
可我卻用這把匕首,殺了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。”
說完這句話,葉立鵬搖了搖頭,才繼續說道“在殺死了凌小雨之後,我就把她的屍體抱了出來,扔進了井裡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我沒有開啟院門,而是首接翻牆離開了家。
我其實沒想過要跑,要逃避責任的。
我只是想在承擔責任之前,再見曉曉一面。
我只是想跟她說清楚,我沒有出軌,也沒有酒後亂性。
我是被凌小雨算計了,我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。
不管曉曉她肯不肯原諒我,那都是我和她之間的事。
可我不能什麼話都不說,讓曉曉怨恨我一輩子。
我們兩個從校服到婚紗,經歷了多少坎坷和挫折才走到了一起。
哪怕時至今日一切都己無法回頭,我也不想讓曉曉覺得是我背叛了她。”
聽了葉立鵬的話後,林牧沉默了很久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如果站在葉立鵬的角度來看,他和蘇曉曉確實什麼都沒有做錯,卻因為一句謊言,走到了分道揚鑣的地步。
可同樣跟葉立鵬自己剛才說的一樣,事己至此,什麼都改變不了了。
就在林牧想著他應該去聯絡一下蘇曉曉,讓他們兩個人見上一面的時候,訊問室的門卻被敲響了。
林牧喊了句“請進”,訊問室的門便被打開了。
關利民的身影,出現在林牧的面前。
可關利民在看了林牧一眼之後,什麼都沒說,往旁邊讓了一下。
隨後,一個清瘦的女人,便出現在林牧的視線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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