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林牧和賀鵬又把這大半個村子轉了一圈,幾乎每家每戶都調查了,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
就在這個時候,林牧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,這次的電話是白淼打過來的。
林牧這邊剛一接通,白淼的聲音便傳了出來“頭兒,兩名死者的死因可以確定了。
雖然死者的屍體被燒的比較嚴重,但我依舊在女主人的脖子上發現了斷裂的甲狀軟骨。
從骨折的形狀來看,死者是被人用很細的繩子勒死的。
而那個小女孩的脖子上面,同樣也有勒痕。
可即便兩名死者都是被勒死的,可他們被勒住的痕跡卻不一樣。
小女孩脖子上的勒痕很靠上,幾乎貼在下巴上面。
說明她是在躺著的時候,被兇手勒住了脖子。
而女主人脖子上的勒痕。則是在甲狀軟骨的左側,骨頭斷裂的地方也在左邊。
說明兇手當時應該是以面對面的方式,勒住了死者的脖子。
而死者在受到攻擊後,憑藉本能的向右側進行逃避。
可她最終還是沒有逃脫兇手的魔掌,就以這樣的姿勢被兇手給勒死了。
頭兒。根據死者的死亡方式,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斷。
那就是兇手應該是假扮成家裡的男主人,去敲響了房門。
家裡的女主人並沒有仔細的辨別,就這麼理所當然的以為是自己的老公回來了,便去打開了房門。
可當女主人發現,來人並不是自己的老公,本能的想要逃避的時候,卻被兇手用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勒住了脖子。
而兇手在勒死了女主人後,並沒有想過要放過家裡的孩子。
即便那個孩子己經睡著,對外面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,可她還是沒有逃過兇手的魔掌。
雖然屍體被焚燒的很嚴重,我沒有辦法推測出死者準確的死亡時間。
但是根據女孩己經睡著這一點來看,兇手殺害這兩個人的時間應該不會太早,很可能是在前一天晚上的10點鐘以後。
所以頭兒,我覺得你們在調查走訪的時候,可以著重看一下。
有沒有形跡可疑的人,在這個時間段內還沒有回家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,林牧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“我們剛才在村口找到了一個監控攝像頭,根據這個攝像頭記錄下來的監控錄影來看,昨天晚上進出過村子的人寥寥無幾。
而這些人我們也全部找到了他們本人,詢問了他們離開村子之後的去向,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們的作案嫌疑。
同樣根據方蕊蕊那邊查到的通話記錄,我們也去走訪了最後一個給男主人打過電話的人。
可這個人卻說,男主人只是去他家收了一些破銅爛鐵之後便離開了,並沒有和他有過多的交集。
甚至這個人的妻子都可以證明,失蹤的付俊凱昨天晚上確實來過他們家,只是稍作停留之後便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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