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所周知,像付俊凱這種上門收廢品的人,一般情況下身上都會帶很多零錢的。
所以洪金濤可能是在付俊凱給他錢的時候,看見了他身上的這些錢,所以才臨時起意,對付俊凱下手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林牧便衝著自己的隊員們說道“咱們有必要再去一趟洪金濤的家,找他好好的聊一聊。
同樣我們也有必要,再找洪金濤的妻子聊一聊。
順便去給她科普一下,即便是在哺乳期,隨便給人做偽證也是違法行為,同樣要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重案組的成員們都自覺的跟上了他的腳步,再一次來到了洪金濤的家裡。
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來的時候,洪金濤並不在家。
家裡只有洪金濤的媳婦一個人,正在給己經睡著了的孩子扇扇子。
而在孩子的嬰兒床邊上,還有幾桶碼放整齊的奶粉,和幾包堆疊在一起的尿不溼。
看見去而復返的林牧一行人,洪金濤的媳婦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緊張的神色。
女人飛快的站起身,朝他們補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,然後指了指房門外。
那意思分明是在說,讓林牧他們先出去,別打擾到孩子睡覺。
看清女人的動作後,林牧他們也沒有為難她,悄悄的退到了房門外。
女人也在看了一眼還沉睡的孩子,小心的關上門後,才朝林牧他們問道“警察同志你們怎麼又來了,是之前我們家老洪有什麼問題,沒有跟你們說清楚嗎?”
聽到女人的問題,林牧垂眸看向她,語氣嚴肅的說道“這位女士,我想請你再仔細的跟我說一下。
昨天晚上付俊凱在來到你家之後,都發生了些什麼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女人臉上原本就緊張的神色,頓時變得更加緊張了。
可她還是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,用自以為平緩的聲音回答道“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,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。
我那個時候正在屋裡照顧孩子,根本就沒有出門。
我只是聽孩子他爸說,他從倉房裡面收拾出來了一些破銅爛鐵,一會兒廢品收購站的付俊凱會來我們家收。
之後我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了男人說話的聲音,還有我們家老洪和他討價還價的聲音。
我那個時候只知道是付俊凱來我們家收廢品了,他大概只在我們家呆了不到五分鐘吧,就騎著電動車離開了。
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,你們要是想再問些什麼,就只能等我家老洪回來再說了。”
聽了女人的話後,林牧非但沒有想要這麼輕易的放過她。
反而是上前了一步,以一種極具壓迫力的姿勢朝女人問道“你剛才說,付俊凱在你們家呆了不到五分鐘就離開了。
那麼在付俊凱走後,你的丈夫洪金濤又去了哪裡?
你的丈夫是一首留在家裡沒有出門,還是跟著付俊凱的腳步一起離開了?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女人立刻張大了嘴巴,急於想辯解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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