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在聽完大家的話後,抬眼打量了一下這個老舊的古宅說道“這個房子位於山裡,周圍連個鄰居都沒有,咱們想進行走訪調查都難,更別說去調取監控錄影了。
而且案發到現在己經過去了半年多,就算是兇手當初真的留下了什麼痕跡,現在也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消散了。
咱們想要從痕跡物證下手,找到兇手的身份,應該是辦不到了。
而且就屋裡的這些陳設來看,死者生前所使用的東西都非常老舊,看上去根本就不值什麼錢。
應該不至於有人眼皮子這麼淺,會盯上這些老舊的東西吧?
還有就是死者獨居深山,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。
像她這種選擇避世的人,應該不會和什麼人有矛盾吧?
至於情感糾葛,我覺得也不太可能,且不說死者都60多歲了。
就說她一個人住在山裡,又怎麼會和人有情感糾葛呢?
所以我暫時也想不通,究竟是誰會對一個獨居的老人下這樣的毒手。
想要偵破這起案子,咱們還是要從死者的社會關係入手。
既然白法醫剛才說,從死者的骨盆形狀來看,他生前應該順產過孩子。
那麼咱們就去找一下死者的孩子,看看他對死者獨居深山的行為,會做出怎樣的解釋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大家便收拾裝備準備下山。
白淼也掏出了裹屍袋,將己經白骨化的死者裝了進去。
當然,這個背死者下山的工作,不可能讓白淼獨自完成。
重案組是一個整體,大家都會過來搭把手。
在所有人下山之後,白淼便先帶著屍體回市局進行仔細的屍檢。
林牧則帶著其他人一起,在附近的鎮子上進行走訪調查。
就算死者平時是一個人住在山裡的,那她平時也需要下山來買一些生活必需品。
就比如說油鹽醬醋這些,她就沒辦法做到自給自足。
更何況還有肥皂香皂,牙膏牙刷這些,也都需要下山購買。
所以林牧堅信,在山腳下的這個鎮子上,一定會有認識死者的人。
結果在經過一番走訪之後,還真的如林牧料想中的一樣,他們在一個雜貨店的老闆那裡,得到了非常重要的線索。
當雜貨店的老闆聽林牧問他,認不認識住在山上的老太太時。
雜貨店老闆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色說道“你說的是住在銀霞山上的那個喬老太太啊?
在我們這個鎮子上,誰不認識她啊!”
聽雜貨店的老闆這麼說,林牧立刻追問道“老闆,你能跟我仔細的說說,有關於這個喬老太太的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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