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媽肯鬆口,拿出點錢來給孩子做手術。
那所有的問題,全部就都不是問題,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。
於是我便去找到了那個女人,把我姐遇到的困難告訴了她。
希望她能拿100000塊錢給我姐,用來給孩子做手術。
可你們知道,那個女人是怎麼跟我說的嗎?
那個女人說,那筆錢是用我爸的命換的,是要留著給她自己養老的。
她讓我和我姐都別打這筆錢的主意,在她死之前,這筆錢絕對不可能到我和我姐的手裡。
聽到那個女人說出這麼冰冷的話,我就問她,難道在她看來,錢比命還要重要嗎?
結果那個女人還反問我,錢是她的,命是別人的,讓我說哪個更重要。
看見我閉口不言的樣子,那個女人又說,人家親爺爺奶奶都不管,她一個當外婆的又憑什麼要管。
她自己親生的女兒都不能給他養老,她難道還能指望著,好幾年都沒見過一面的外孫女給她養老嗎?
聽著那個女人嘴裡說出如此絕情的話,我瞬間就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那就是親女兒也好,親兒子也罷,在那個女人的眼裡,通通都不如錢重要。
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,我就再也不想和這個女人之間有任何的瓜葛了。
既然她是那麼的愛錢,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。
那麼就讓她守著那些錢,一個人過去吧。”
聽了穆章的話後,林牧沒做任何評價,又繼續問道“那你最後一次看見你的母親,是在什麼時候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穆章努力回想了一下說道“我最後一次看見那個女人,應該是在去年的十一期間。
有一次我休息,去街上買飯吃的時候,看見了那個女人揹著揹簍下山買東西。
那個女人還是我印象中的一樣,買東西不問價,只憑自己的感覺給人家留下一兩塊錢。
人家要是不賣給她,她要麼就是撒潑打滾,要麼就是對人家破口大罵。
後來鎮子上的人都知道她是什麼樣的,大家也就沒人會跟她斤斤計較。
反正那個女人拿的那些東西,本身也不值什麼錢。
就算她給的錢夠不上成本,那些買東西的人也全當施捨乞丐了,花點小錢給自己買個消停。
那個女人買完東西的時候,也看見了我。
我們西目相對的時候,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。
就在我們即將要擦肩而過的時候,我聽見一聲從那個女人嘴裡發出的輕哼。
對於這個聲音,我再熟悉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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