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穆月抬起頭,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繼續說道“在實在湊不齊手術費後,我就只能給女兒辦了出院手續,然後按照醫生的建議儘量讓她不去做那些會加重心臟負荷的事。
可我女兒的心臟本身就有問題,即便不去做那些事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,我女兒每過一段時間就需要去一次醫院。
家裡為數不多的積蓄,也在這反反覆覆的住院中花的所剩無幾。
可即使這樣,我女兒的病還是在肉眼可見的加重。
這次住院的時候,醫生說我女兒己經出現了肺動脈高壓,首接給她下了病危通知書。
醫生和我說的非常明白,我如果還想要這個女兒,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做手術。
否則我女兒就算是這次沒事了,也絕對逃不掉下一次發病。
警察同志你知道嗎,醫生讓我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的時候,我的手根本就握不住那支筆。
但在那個時候,我心裡確有一個非常堅定的聲音在說,我不能放棄,更不能倒下。
我女兒的命現在就握在我的手裡,我哪怕是去偷去搶,我也要湊到錢,把她送上手術檯,讓她可以繼續活下去!
而我當時唯一能想到的,知道她手裡有錢的人,就是我媽媽。
於是我便和我老公說,讓她請兩天假照顧女兒,我去找我媽媽借錢。
並且我再三跟我老公保證,我一定會把錢拿回來,給女兒做手術的。
我老公雖說嫌女兒是拖累,但他也不是真的想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麼沒了。
如果有人能幫他出這筆錢,去救他的女兒,他又怎麼會拒絕呢?
於是就這樣,我買了高鐵票,回來找我媽,想要跟她借錢。
可當我回到家,跪在我媽面前,求她把錢借給我的時候,我媽卻眼神冰冷的看著我說,那些錢是我爸留給她的,她不會把錢給任何人,包括我,也包括我弟弟。
如果我們想打這筆錢的主意,就只能等她死了之後再說。
聽了我媽的話後,我心裡一片冰涼,但我的心裡也爆發出了洶湧的恨意。
我媽她既然選擇了見死不救,那就別怨我不認她這個親媽!
如果將我媽和我女兒一起放在天平的兩端,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我的女兒!
由於我當時回家的時候,天色己經很晚了。
所以我當天晚上就沒有下山,和我媽睡在了一起。
當我媽熟睡之後,我便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錘子,照著她的頭便砸了下去。
就這樣,我媽連聲都沒吭,就被我砸死了。
在我媽死後,我便在家裡一頓翻找,把那些被我媽當做珍寶藏起來的銀行卡和存單,全部找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