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又繼續說道“但是不管怎麼說,你剛才說的內容也確實給我提供的了一個排查的想法。
那就是這2000多份可能和存在親屬關係的的DNA資料中,應該有死者的外甥或者是侄子的。
咱們應該將關注的重點,放在現在年齡在16-40之間的這些人身上。
尤其是處於這個年齡段的男性身上。
還有就是,死者身上穿著的衣服非常的時髦,不像是案發地周圍這些漁村裡的居民,平時會穿的衣服。
而且當年的警方為了能儘快破案,還在全市範圍內張貼了尋找屍源的通告,甚至還在報紙上釋出徵集懸賞,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
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死者生前並不住在凌海。
所以即便是她死在這了,可依舊沒什麼人認識她。
咱們是不是應該把排查的重點,放到凌海市以外的地方呢?”
聽到林牧的話後,白淼便走到電腦前坐下,按照林牧剛才的分析,先從年齡上對這2000多份資料進行了初篩。
結果2000多份資料,一下子變成了1000出頭。
之後白淼又排除了常住地在凌海,以及當年凌海日報發行地可以覆蓋的人。
這下1000出頭的資料,就只剩不到600份。
可這600份資料要是逐一排查起來,那工作量還是不少。
沒個十天半個月,怕是查不出什麼結果。
於是白淼和林牧就只能繼續研究卷宗,想從上面找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。
但文字記錄的東西還是比較有限的,林牧在將卷宗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之後,還是將目標放到了死者的隨身物品上面。
最先吸引林牧視線的,自然是那部諾基亞的翻蓋手機了。
手機雖然是儲存下來了,但是當年的手機卡是不進行實名登記的。
只要你想買手機卡,街邊的書報亭和超市裡都有賣的。
花個幾十塊錢就能買個帶電話費的手機卡,那個年代的人換手機號的頻率,比換手機還快。
還有就是,二十年前手機就只有打電話和發簡訊兩個功能。
手機的儲存量也有限,簡訊如果不定時刪除,新的簡訊可能還收不進來。
所以即便有這部手機的存在,警方想從這裡面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,還是非常困難的。
林牧拿起這部手機在手裡顛了顛說道“這種老式手機還真是分量十足啊。
尤其是這個牌子的手機,更是號稱耐造之王。
就是拿它當磚頭用,都不帶給它摔壞的。
哪像現在的手機,稍微不注意磕一下,螢幕就幹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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