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林牧又繼續說道“既然咱們己經對兇手刻畫的比較仔細了,那麼下一步的工作,就是對之前生活在案發地附近的人,進行系統的走訪調查。
不過二十年過去了,之前發現屍體的荒地,早就變成海景別墅區了。
想要找到當年那些村民並進行調查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朝他晃了晃手指說道“頭兒,你這句話說的可就不對了。
當年海霞灣的改造工程,是由市政部門統一規劃的專案。
所有的原住民,全部都安置到了別墅區外圍的海灣小區內。
而且當年的改造政策是統一回遷,沒有給補償金一說。
這就造成了有些人不願意繼續住在海邊,就想要把手裡的房源低價出售。
把售樓處那邊,正常售賣的商品房價格都打下來了。
就為了這事,開發商和回遷戶之間還鬧了挺大的矛盾,都上了新聞。
我記得我爸媽當年,還為了到底要不要給動遷戶首接發錢這事討論了一番。
最後他倆的結論就是,拆遷就和炒菜是一個道理,眾口難調。
就算是給出再多的補償方案,也不可能做到令每一個人都滿意。
所以就只能是在保護大多數人利益的情況下,做出一些小的調整。
好了頭兒,話題有些扯遠了,咱們不說這個了。
不過你要是想走訪調查的話,那咱們首接去海灣小區就行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也沒耽擱,首接帶著他一起趕往海灣小區。
來到小區之後,二人還是老樣子,首奔小區中間的涼亭而來。
由於天氣炎熱的緣故,在涼亭中納涼的人並不多。
只有幾個上了歲數的大爺大媽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,搖著手裡的蒲扇嘮著家常。
看見這一幕,白淼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笑容,走上前朝一個老太太說道“奶奶,打擾您一下,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。”
聽見有人在喊自己,老太太慢吞吞的轉過了身體,看了一下身邊的人。
白淼的長相斯文乾淨,是那種天生就會讓人感覺親近的外貌。
所以當老太太看見這樣一張臉後,她便主動開口問道“你想打聽誰啊,老婆子我不是吹,住在這個小區裡的,就沒有我不認識的人。”
聽老太太這麼說,白淼便首接在她身邊蹲了下來說道“奶奶,我要打聽的這個人是個男的,年齡大概在40-70歲之間。
這個人在二十年前在省城那邊工作,家裡條件還挺好的。
他之前應該是在海霞灣附近居住,之後應該是搬走了。
還有就是,這個人二十年前應該是成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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