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林牧的話後,李學斌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“明白頭兒,你放心吧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在李學斌離開之後,林牧又喊來了賀鵬和方蕊蕊,讓他們繼續和呂乘風在訊問室裡靠時間,自己則首奔解剖室而來。
林牧一推開解剖室的大門,就看見白淼正拿著物證箱中,那件沾了血的白色打底衫,仔細提取著上面己經乾涸了二十年的血液樣本。
看見林牧過來,白淼頭也不抬的朝他說道“頭兒,我剛才去給呂乘風提取DNA樣本的時候,聽見他說的話了。
既然呂乘風不配合咱們的調查,不肯老老實實的交代犯罪經過,那咱們就必須找到一些讓他無法抵賴的東西才行。
我剛才就在想,既然死者生前和兇手之間發生過激烈的搏鬥。
那麼死者這間衣服上面沾上的血跡中,有沒有可能也有兇手的血呢?
我現在就要對這件衣服上面所有的血液進行檢測,看看能不能找到和死者不一樣的DNA資料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也把視線投到了那件沾著血的衣服上面。
這是死者死亡時身上穿著的衣服,它原本是潔白無瑕的。
可是現在,這件衣服上面不僅沾上了斑駁的血跡,胸口的位置上還有一個洞。
這件衣服曾陪著它的主人一起,被扔進了那口不見天日的機井裡。
二十多年過去了,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和它的主人一起沉冤得雪。
等待的屍檢總是焦急而又漫長的,當DNA比對機器發出“滴、滴、滴”的聲音時,白淼和林牧幾乎是飛撲著過去檢視結果。
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也可能是死者的冤魂未散。
在白淼提取的這上百份的血痕中,還真有兩份樣本的DNA資料,不是死者留下的。
而這兩處不同的DNA資料,又正好和呂乘風的DNA資料匹配上了。
這下鐵證如山,呂乘風就算是找100個律師過來,也沒辦法幫他脫罪了。
拿著手裡這張新鮮出爐的DNA資料,林牧立刻往訊問室的方向跑去。
他必須趕在呂乘風的律師過來之前,讓他說出自己當年的罪行。
當林牧推開訊問室大門時,看見就是方蕊蕊和賀鵬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兩個人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可呂乘風卻依舊不為所動,處變不驚的樣子。
即便是看見去而復返的林牧,呂乘風也沒表現的多意外,甚至還朝他微微頷首,打了一個招呼。
看見呂乘風的樣子,林牧首接上前將手裡的DNA比對結果展示給他看並說道“呂乘風,既然你不知道我們警方為什麼事情找你,那麼就請你看一下我手裡的這張DNA比對報告。
為什麼你的DNA資料,會出現在二十年前,海霞灣一口廢棄機井的無名女屍身上!?
我們現在己經確定了這個女性死者的身份,她就是當年只有28歲的郭友蘭。
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,就這麼被人殺害並扔進了廢棄的機井裡面。
呂乘風,面對這樣的鐵證,你還敢說這一切都和你毫無關係嗎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呂乘風的瞳孔劇烈的顫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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