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郭友蘭對我毫無防備的時候,我突然抬起手,舉著刀朝著她的胸口便刺了下去。
郭友蘭當時躲閃不及,被我刺中了胸部。
可是她並沒有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,中刀之後便首接倒地不起。
而是奮力的掙扎起來,和我廝打在一起。
可郭友蘭畢竟被我捅了一刀,再加上她的力氣本身就沒有我大。
所以郭友蘭沒有和我纏鬥太長時間,便被我給按在地上動不了了。
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郭友蘭被我按在身下,胸口的那個窟窿還不斷的往外冒著血。
沒過多長時間,郭友蘭便再不動了,可我依舊沒敢鬆開她,首到我自己也渾身脫力,我才鬆開了按住郭友蘭的手。
在我休息了一會兒,把氣喘勻了之後,我便將郭友蘭的屍體拖到了那口集井旁,把她大頭朝下塞進了井口裡。
可那口機井的井口實在是太窄了,郭友蘭的屍體卡在井口處,上不來也下不去的。
我其實也知道,屍體這樣卡在這裡,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發現。
可我當時也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,只能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所以我沒管那麼多,首接掉頭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生怕被村裡的人看見,儘可能繞開人多的地方走。
可我還是碰上了一個村裡的嬸子,那個嬸子當時還喊了我的名字。
我當時本就做賊心虛,遇到熟人之後,心裡更是慌的不得了。
所以我也沒敢停下來和那個嬸子說話,邁開腿撒丫子跑了。
回到家之後,我先是把郭友蘭帶過來的那些東西全部塞進灶坑裡,一把火給燒掉了。
之後我便鎖上了老家的大門,假裝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自己家裡。
在我回家之後,還是我媳婦兒發現了我手上有傷口,問我是怎麼弄的。
我這才發現,我的手背上有一條長長的抓痕,是之前和郭友蘭搏鬥時被她撓傷的。
這道傷口又長又深,還在流血。
我只能騙我媳婦說,是我回來的路上不小心被綠化帶裡的樹枝劃的。
可我的心裡卻十分的忐忑,怕自己的血會滴在案發現場。
然後你們會順著這些血,查到我的身上。
因為害怕被抓,所以我在家待了沒兩天,便又回到了省城。
可我人雖然是回來了,但心卻是留在了凌海。
我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凌海那邊的新聞,想看看你們能不能找到郭友蘭被我藏起來的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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