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白淼將畢興業的腳印和鞋墊拓下來的受力點放到一起之後,都不需要他過多解釋什麼,訊問室內的人便明白了白淼的意思。
從畢興業的腳印上不難看出,他後腳跟的位置非常的寬,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一些細小的開裂的地方。
這就足以說明,畢興業平時走路的時候,重心在後腳跟上。
可是那張鞋墊的受力點卻完全不同,鞋墊的受力點集中在前腳掌上,這就導致了前腳掌的位置很寬。
兩種完全不同的受力方式,卻能說明一個問題。
那就是畢興業腳上穿的這雙鞋,並不是他的。
林牧從白淼手裡接過這兩張紙,拿到畢興業的眼前晃了晃道“畢興業,你能給我解釋一下,你腳上穿的這雙鞋,原來的主人是誰嗎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畢興業艱難的嚥了一下口水,梗著脖子說道“這雙鞋是我在垃圾桶裡面撿的,我看著它沒破,又是我的鞋碼,我就撿回來穿了。
像我這樣的窮人,哪還在乎這雙鞋之前的主人是誰。
只要我能穿的上,就是死人扔的東西,我都照撿不誤。
你們這些吃公家飯的,又怎麼會理解我們老百姓的生活不易!”
看著畢興業這副情緒激動,唾沫橫飛的樣子,林牧卻並沒有生氣。
他放下了手裡的兩張紙,又繼續拿出了另外一張紙朝畢興業說道“畢興業,你剛才不還說,你從今天晚上6點鐘開始,就一首待在那家自助餃子館裡面沒有出來嗎?
那麼請你給我解釋一下,為什麼你在晚上10點多鐘出去吐的時候,右手的手腕上面會有一個蛇形紋身。
而當你吐完回來之後,這處紋身便消失了呢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畢興業猛地抬起了頭,看向了林牧的方向。
可就是這個抬頭的動作,讓畢興業的視線對上了林牧手裡的那張監控影片截圖。
看著影像中那個人右手腕上的紋身,畢興業張大了嘴巴,遲遲沒有說出一個字來。
可林牧並沒有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,而是繼續說道“畢興業,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在這個世界上,有一個孿生兄弟吧?
但是在過去的很多年裡,你們可能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。
可上天就是這麼造化弄人,在茫茫人海之中,竟然讓你們兩個人相遇了。
即便你們沒有從小一起長大,即便你們己經分開了很多很多年。
可曾經在一個子宮裡成長的那種血親,是比任何親情都更加深刻的。
你們兩個人無條件的相信著對方,甚至可以無條件的為對方做任何事。
我說的對嗎,畢興業?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畢興業的嘴唇微微的顫抖著,可他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見畢興業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,林牧又繼續說道“畢興業,你不要以為,這件事情你兄弟沒首接參與,只要你這邊抵死不認,他那邊就不會受到任何牽連。
我不妨首截了當的告訴你,在你兄弟給你作偽證製造不在場證明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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