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畢興業再一次搖頭嘆息,才繼續說道“我說想回村,可回村的路哪有那麼容易?
不管是修房子也好,還是搞養殖也好,那不都需要錢嗎?
可就我和大勇目前的情況來看,誰也不像是能拿的出很多錢的樣子。
想要回村生活,我們就必須先給自己搞到一些錢來。
為了錢的事,我那幾天總是魂不守舍的。
和我一起上班的同事看出了我的異常,閒聊的時候就問我怎麼了。
我當時想著沒錢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就和大夥說,為什麼我工作了十幾年,卻還是都比臉乾淨呢?
大夥在聽了我的話後,非但沒有笑話我,還和我說其實大家都存不下什麼錢。
畢竟每天上班那麼累,下班後想犒勞自己一下也很正常。
要是結了婚,要養家餬口的,就更慘了。
別說存不下錢了,外面不欠錢就算是燒高香了。
要是有個好老婆,能精打細算會過日子,一年到頭下來也許還能看見些結餘。
要是找個花錢大手大腳的,那就真是前半月吃肉,後半個月喝湯。
我們說著說著,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就提起了於曉月。
然後畫風就變了,大家都說於曉月那個女人很會過日子。
她自己的工資雖然不高,可她老公在首都的收入卻不少。
他們兩個人的掙得錢加起來,每個月大概能有20000多,於曉月每個月都固定存10000塊。
而剩下的那10000塊她也花不完,基本上都能再存西五千塊。
大夥說,於曉月才結婚半年多,家裡的存款加上結婚時兩方父母給的錢,都己經有二三十萬了。
我當時聽了工友們的話後,真的是非常的吃驚。
因為於曉月這個人我認識啊,不光認識,我們工作上還有交集,幾乎每天都會見面的那種。
可我對她的事,卻一無所知。
於是我就問那幾個工友們,都是在哪聽說的這些事。
那些工友們就跟我說,他們不是聽說的,而是於曉月自己發出來的。
於曉月有一個自媒體賬號,就是專門記錄她存錢賺錢生活的。
在聽了工友們的話後,我也打開了那個短影片APP,結果首頁上就給我推薦了可能認識的人。
而這些人中,果然有於曉月的名字。
我點開了於曉月的主頁之後,就看見了她之前發的那些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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