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立刻順著他的思路分析道“頭兒,你的意思是說,兇手進入死者家裡的最初目的是為了盜竊。
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,兇手被死者發現了。
於是兇手和死者兩之間,便發生了激烈的搏鬥。
但是死者的力氣沒有兇手大,最終被兇手控制了起來,並綁在了沙發上。
而兇手在控制住死者後,又對年輕漂亮的死者起了歹念,然後便對她實施了性侵。
可是在這一切都結束之後,兇手又害怕自己的惡性暴露。
於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首接勒死了死者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點了點頭說道“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,因為除了房間裡被開啟的抽屜外,還有一點就是,你說死者應該是被電線勒死的。
你想啊,咱們發現屍體的時候,死者的雙手是被綁在櫃子上的。
而綁住死者的繩子,並不像是一個女孩子家裡會有的東西。
那咱們就暫時先以為,這根繩子是兇手自己帶過來的。
可是如果兇手早就準備殺死死者,那他是不是應該帶兩根繩子過來。
而不是在用繩子綁住死者之後,便發現沒有多餘的繩子可用,所以只能用電線勒死死者呢?”
聽了林牧的問題,白淼也不由得順著他的話思考起來。
確實和林牧說的一樣,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看,如果兇手的目的是為了殺人,那麼他又為什麼會在準備如此充分的情況下,唯獨不帶可以殺死死者的工具,而需要就地取材呢?
想到這裡,白淼便對林牧說道“頭兒,如果按照現有的條件來看,我也覺得你剛才的分析沒什麼問題。
但我還是有一個疑問,如果兇手只是圖財,那他為什麼會把作案目標放在死者的身上?
我之前就跟你說過,死者的年紀看上去不大,像是剛畢業的學生。
像死者這種情況,手裡根本不會有太多積蓄。
而且我當時在從死者身上,往下拿遮蓋屍體的衣物時也看了。
死者的衣服雖然不少,但質量都很一般,有一些衣服上甚至都起球了。
還有一些死者常穿的衣服,甚至都洗的發白了。
從這一點上也不難看出,死者的經濟情況不佳。
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兇手尋找作案目標,看中了死者是單身獨居的女性。
可是在那片群租房裡,單身獨居的女人一抓一大把。
所以想要找到一個,經濟條件比死者好的獨居女人,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那兇手又為什麼會把盜竊的目標,選到一個並沒有什麼經濟能力的人身上呢?”
聽了白淼的問題,林牧也不禁皺眉思索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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