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這起案子結束之後,我還要去找趙局長談談。
讓趙局長給各個轄區派出所下發任務,務必要把安全教育落實到每一個人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等白淼笑了一會兒,好不容易停下來之後,他才看著林牧說道“頭兒,你還要去找趙局長啊?
你難道不知道,就因為你上次申請去當臥底的事。
趙局長己經對你單獨去找他,產生了ptsd嗎?
趙局長眼看著再熬幾年,就能夠功成身退了。
可你卻非要在老局長將要退休的時候,給他提各種意見,找他談各種要求。
唉,我都開始同情趙局長了。
在本該安逸的年紀,遇上了你這麼一個特別不安分的人。”
聽了白淼的調侃,林牧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可是在笑夠了之後,林牧又長長的撥出口氣,才緩緩的說道“你以為我真的是個工作狂,一點都沒想著每天能安穩的上班打卡,工作摸魚,然後到點就下班回家嗎?
可如果真是這樣,那麼這個社會的秩序要有誰來守護?
人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安全,要有誰來保護?
我渴望家裡溫暖柔和的燈光,但我更渴望萬家燈火的太平盛世。
所以我能做的,就是在自己有能力不安分的時候,去做更多我想做的事。
等到我不得不安分的時候,就希望有更多像今天的我一樣,不想安分的人來代替我做更多的事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白淼的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。
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這麼一群人,願意奉獻自己去保護他人。
看著眼前的林牧,白淼上前拉著他邊往外走邊說道“好了頭兒,就算你想去找宋局長提意見,那也是明天的事了。
反正這個案子也破了,大家也辛苦了這麼久。
正好最近的氣溫也降下來了,咱們的火鍋儀式也該如期而至了。
我估計大家現在應該都在停車場那邊,正等著咱們呢!
咱倆也快點的吧,省的又被李學斌、趙思宇、賀鵬這三隻雪橇犬罰酒!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也跟著白淼一起踏出了市局大門。
夕陽的餘暉灑在兩個人的肩上,將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