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的回想著,從見到林牧之後發生的一切,拼命的想找出林牧剛才話裡的破綻。
可就像林牧剛才說的那樣,他從未和自己提過,薛佳佳死了這件事。
看見隋文義這個樣子,林牧拿出了不久前,他們在農田的土坑裡拍攝的,薛佳佳的屍體照片,展示給隋文義看並繼續說道“隋文義你剛才說的沒錯,薛佳佳確實己經死了。
她的屍體,就被埋在距離你家只有一百米外的農田裡。
隋文義,對於這一切,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?”
聽林牧這麼說,隋文義立刻把頭甩成了撥浪鼓般說道“警察同志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啊!”
見隋文義還是不肯認罪,林牧又繼續說道“我之前在接觸薛佳佳姐姐的時候,她的姐姐告訴我,薛佳佳的性格外向,不管看見誰都願意停下來說幾句話。
而且薛佳佳的經濟情況也不錯,每天都是穿金戴銀的。
但是我們在找到薛佳佳屍體的時候卻發現,薛佳佳的身上沒有任何首飾,甚至連耳朵上的耳釘都被人摘走了。
所以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兇手之所以要殺了薛佳佳,應該就是為了圖財吧。
還有,從案發到現在,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天時間。
我覺得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兇手應該還沒來得及,去處理這些首飾。
所以隋文義,你覺得如果我現在帶上一張搜查令,去你的家裡翻翻看。
你猜我會不會在你家裡的某個角落裡,找出薛佳佳丟失的這些東西呢?”
聽林牧這麼說,隋文義原本就低下去的頭,頓時又低了幾分。
沉默了幾分鐘後,隋文義終於抬起了頭,眼中充滿憤怒的看著林牧說道“警察同志,這件事不能全怨我,薛佳佳她自己也有責任!
要不是薛佳佳和崔衛軍一起做局騙我,我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樣妻離子散的下場!
這些東西,本來就是薛佳佳從我這裡騙走的!
我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,從新把它們拿回來了而己!”
說完這句話,隋文義又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“警察同志,其實今天上午的時候,我跟你說的很多內容都是真的。
我之所以會和薛佳佳認識,就是因為我去薛佳佳姐姐開的棋牌室打麻將。
在三缺一的時候,薛佳佳的姐姐就會喊她過來支個腿。
一來二去的,我也就和薛佳佳認識了。
可是隨著我和薛佳佳之間越來越熟,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那就是隻要我和薛佳佳在一個牌桌上打牌,十有八九都會輸。
雖說我平時打牌也不是總贏,但是也不會總是輸啊。
於是我便開始偷偷的觀察薛佳佳,然後就發現了薛佳佳和崔衛軍之間的貓膩。
但是等我發現他們兩個有問題的時候,我都己經輸了很多錢給他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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