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馮舒舒又嘆了口氣,才繼續說道“警察同志你也知道,人在做壞事,這件事上只要開了一次頭,就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和第無數次。
於是在我的操作下,我們藥房之前賣的那些好藥,便逐漸被這些小作坊生產的藥替代了。
而老百姓又不是傻子,他們作為消費者和老病友,難道還吃不出藥品的藥效嗎?
於是就這樣,我們藥房的名聲越來越差,一些老客戶也開始逐漸的流失。
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有一些加盟商也開始要求解約。
加盟商們一鬧,老闆自然而然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於是沒過多久,我們老闆便發現了,問題出在了我身上。
當老闆拿著證據找到我的時候,我己經是百口莫辯了。
我當時還以為,老闆一定會報警,把我送進去踩縫紉機。
可是老闆在聽到,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理由之後,最終還是放了我一馬,讓我自己辭職,這事就算完了。
我當時心裡還是非常感激我的老闆的,畢竟我給公司帶來的損失也不小。
可是我沒想到,老闆當時是放了我,但是卻在半年之後,才開始追究我的責任。
不過這事也確實是我做的,我也沒什麼可狡辯的。
我當時的非法所得,己經全部都給了我女兒,供她去國外讀書了。
如果你們現在想讓我填補,當時給公司造成的經濟損失,那我是真的拿不出來。
所以我只能接受法律的制裁了。”
聽完馮舒舒的話後,林牧又首接問道“馮舒舒,你認識杜賢君嗎?”
聽了林牧的問題,馮舒舒臉上的表情又變了。
可是這次,她的臉上不再是面如死灰,而是多了些羞怯的表情。
就在林牧還在想,馮舒舒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時,馮舒舒終於開口說道“我認識杜賢君,他是一個醫藥代表。
我還是之前在藥房工作的時候,和他認識的。”
“你和杜賢君是什麼關係?”林牧首接打斷了馮舒舒的話問道。
聽了林牧的問題,馮舒舒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,她的手卻因為緊張,緊緊的攥在一起。
過了一會,馮舒舒才艱難的開口道“我和杜賢君是情人關係。
但是嚴格點來說,我們其實也算不上是情人,只能說是炮友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馮舒舒自己都有些坐立不安了。
林牧現在絲毫不懷疑,如果訊問室內的地上要是有個地縫,馮舒舒首接就會鑽進去。
可是林牧還是沒打算放過馮舒舒,而是繼續問道“你和杜賢君之間這種不正常的男女關係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又是怎麼開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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