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秦芳蕾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。
她的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,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喊道“那畢竟是一張我從小看到大的臉,這張臉上的每一道皺紋,我都曾見證過它的生長過程。
但是這張臉的主人,卻辜負了我。
於是我便撿起了己經團成一團掉在地上的床單,抱住了老杜的頭,同時也堵上了他的嘴。
然後趁著老杜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再次舉起刀砍向了他。
當我對著老杜砍下去第一刀的時候,我的手就徹底不受控制了。
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般,拿著刀,一刀一刀的往老杜身上砍去。
首到我累得脫力,感覺再也舉不起刀的時候,我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可是看著滿屋的鮮血,和己經一動不動的老杜,我心裡卻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滋味。
但是在看看我手上那把,刀身上還有蒜末的菜刀,我又想到了老杜對我的背叛。
於是我便想著,不能放過那個和老杜糾纏不清的女人。
然後我便在家裡到處翻找,做出一個家裡被盜竊的假象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我便拿著那把菜刀,回到了樓上的房間裡。
之後從第二天開始,我便給老杜打電話,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。
我還給自己買了從A市回來的高鐵票,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。
在做完這一切後,我才裝出剛從外地回來的樣子,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我原本想著,只要你們想查,就一定能找到那個叫舒舒的女人。
既然這個女人寧願當不光彩的小三,也要和老杜在一起,那麼就讓她到那頭,和老杜當一對鬼鴛鴦吧。
可是我沒想到,你們還是查到了我的頭上。
其實警察同志,我也想過,就憑我的那點小伎倆嗎,也許根本騙不過你們。
我也想過你們可能很快便會發現,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在賊喊捉賊。
但是我還是想著,也許我真的會逃脫法律的制裁。
其實我自己的生死,我根本就不在乎了。
但是我還有女兒,我的女兒還沒有畢業。
我不想讓我的女兒會因為我的事,從此對愛情喪失信心。
但我也不想讓我的女兒和我一樣,被所謂的愛情傷的體無完膚。”
聽了秦芳蕾的供述後,林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。
一個原本完整幸福家庭,一對別人眼裡的神仙眷侶,卻因為其中一方的出軌,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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