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麻將打下來,輸贏也就在幾百塊錢。
要是我玩的這點也算賭博,那麼過年的時候親戚之間打個牌,還不得全家都來報到啊!
再說我和薛佳佳之間搞得那點小把戲,也沒騙過幾個人啊,也就是和隋文義和李強之間玩的能多一些,贏隋文義的錢能多一些。
至於其他人,我倆要不是沒贏多少,要麼就是沒玩幾次,根本就不能算是騙了他們!
我說的都是真的......”
聽見崔衛軍的口中說出了隋文義的名字,林牧和白淼不由得都停下了腳步。
白淼思考了一下後,朝林牧說道“頭兒,隋文義是咱們走訪的第一個,和薛佳佳曾有過密切聯絡的人。
也是隋文義告訴咱們,崔衛軍和薛佳佳的關係不簡單,而且兩個人還在打牌的時候搞小動作。
正是因為隋文義的這句話,才讓咱們把重點關注的目標,放到了崔衛軍的身上。
可是現在咱們己經證實,崔衛軍確實和薛佳佳的關係親密,而且也確實和薛佳佳一起出老千。
但是薛佳佳的失蹤,卻和崔衛軍沒有關係。
但是剛才崔衛軍卻說,隋文義是被他和薛佳佳騙錢最多的人。
那麼這個被崔衛軍和薛佳佳,當做肥豬來宰的隋文義,難道不會對騙他的崔衛軍和薛佳佳產生仇恨嗎?”
聽了白淼的分析,林牧也繼續說道“我之前就一首想不通,為什麼薛佳佳的車會出現在石家堡。
但是當咱們把崔衛軍當做重點嫌疑人來調查的時候,就會覺得因為他家住在石家堡,所以薛佳佳的車出現在這好像沒什麼問題。
可是如果按照人的正常思維來想,假設嫌疑人真的是崔衛軍。
那他不應該把薛佳佳的車開的遠遠的,好逃避警方的調查嗎?
又怎麼會把薛佳佳的車停在自己家附近的樹林邊上,由此來吸引警方的視線呢。
還有就是你剛才說的,隋文義作為被騙錢最多的人,又怎麼能不對這兩個合夥出老千的人心生恨意。
所以咱們還真的應該掉回頭去,好好的查一查隋文義這個人。”
說完這句話,林牧再次在工作群裡發出了通知,讓大家先暫停走訪,一起回派出所這邊,對隋文義的社會關係,和昨天的具體行蹤展開調查。
老話都說,眾人拾柴火焰高。
整個重案組的人湊在一起,去調查一個人的社會關係,也是很快便有了結果。
方蕊蕊將手裡的平板電腦,遞給林牧說道“頭兒,查到了。
隋文義,男,37歲,離異,無業,戶籍地在本市。
根據民政部門的登記來看,隋文義是在西年前,和前妻離婚的,孩子交由前妻撫養。
他們兩個人離婚的理由也很簡單,那就是隋文義好賭成性,將家裡的東西基本上都賠光了。
隋文義的前妻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,才選擇帶著孩子一起離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