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說不出當時是出於什麼心理,首接就拿起錘子砸向了李偉強。
警察同志,你就是現在讓我回想當時的情況,我也覺得我當時並沒有多麼的用力。
可是李偉強他確實就這麼死了。
看見李偉強死了,我雖然覺得心裡害怕,但也無法回頭了。
所以只能和我堂弟一起,處理了李偉強的屍體。
就是把他的屍體,埋在了你們找到的那個地窖裡面。
做完這一切後,我們三個人就做了一個約定。
那就是誰也不可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。
否則有人說漏了,所有人都會跟著倒黴的。
也同樣是因為我們知道彼此的秘密,所以即便這些年我早就對張鳳霞心生厭倦,也不得不繼續和她一起生活。
可即使這樣,我還是沒能逃脫法律的制裁,被你們給抓到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萬俊也終於深深地低下了頭,一個勁的唉聲嘆氣。
聽完萬俊的供述之後,林牧也站了起來,走出了訊問室。
而訊問室的單面可視玻璃外面,白淼早己在此等候多時了。
看見林牧出來,白淼揚了揚手裡的指紋比對報告朝他說道“沒想到萬俊交代的還挺痛快,都沒用的上我手裡的這些東西。
我剛才拿那些殘缺不全的指紋,和萬俊、萬宗賢以及張鳳霞,辦理二代身份證時留下的指紋樣本進行了對比。
結果有兩枚指紋,比重了萬俊的左手無名指和中指。
但是我並沒有找到,萬宗賢和張鳳霞留下的指紋。
肯能還是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吧,當初的痕跡早就隨著時間消散了。
不過好在殺死李偉強的真兇,還是留下了鐵證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後,林牧也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說道“雖然萬宗賢和張鳳霞沒有留下指紋,但是他們三個人的證詞互相之間,也可以進行佐證。
這就足以說明,他們三個剛才說的都是真話。
而且現有的物證也能夠形成閉環,這個地窖藏屍案,終於可以結案了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也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“不過頭兒,這個案子如果不是因為那封匿名信,可能真的再過個十幾二十年,都很難被人發現。
畢竟那個村子的人都搬走了,連個住戶都沒有,誰能想到地窖之中還會有具屍體呢?
而且就算有人真的走進那個地窖,也很難能想到醃菜罈子下面另有乾坤。
所以,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。
時隔十年,這個案子還是大白於天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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