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楚俊松狠狠地嘆了口氣,又繼續說道“警察同志你們可能不知道,我在10年前之前,也出過一次交通事故。
那會我還很年輕,剛二十多歲出頭。
有一次我和朋友在一起聚會,還喝了點酒。
在聚會之後,那會都己經半夜了,路上沒什麼行人,自然也就沒有交警查酒駕了。
於是我就抱著僥倖心理,自己開車回家了。
可是我剛開出去不久,就撞到了一個下夜班的女工。
那次,我也及時的把那個女人送到了醫院。
可是因為我是酒駕的緣故,交警便判我全責,而且保險公司還不承擔任何醫療費用。
那個女的當時傷的並不是很重,只是右手的手臂骨折了。
可就這麼一點小傷,前前後後住院手術加復建,以及誤工費、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,就花了我100000多塊錢。
那個時候我剛參加工作沒多久,手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錢。
就為了賠償那個女人,我幾乎是掏空了父母所有的積蓄,甚至還出去借了不少錢。
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,我們家好長時間都沒有緩過勁來。
我們一邊要打工維持生活,一邊還要攢錢還欠別人的錢。
生活的壓力就像一座大山一樣,壓的我根本喘不過氣來。
好不容易十年過去,我終於從人生的低谷中走了出來,娶了媳婦兒,而且即將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我是真的不想,再經歷一次當年的痛苦,我也不希望重走當年的老路。
而且這個老太太的手還一首捂著胸口,看上去明顯就是比之前那個女人傷的更重。
她的醫藥費,說不定要比當年那個女人的貴好幾倍。
我實在是承擔不起,那麼高昂的醫藥費了。
我這個剛建立的小家,也實在是承擔不了任何的風吹草動了。
想到這裡,我便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要殺了這個老太太,然後毀屍滅跡。
反正我和這個老太太之間也並不認識,你們就算是查,也不會查到我的身上。
於是我便調轉了方向,把車開到了那處荒山上。
在看見西下無人之後,我便把那個老太太從車上拽了下來,拿起路邊的一塊石頭,朝老太太的頭上砸去。
那個老太太當時還在哀求我放過她,可是我放過了她,誰又能放過我呢!?
於是就這樣,那個老太太最終還是被我砸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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